昨天约了六月出来。因为星期六遇到黄先生,他叫我一定要找六月出来聚聚。然后,六月真的就约我出来见面了。
和六月说起星期六见到黄先生和隆的事。很好笑。我们聊起我们的想当年。
黄先生的白发多了很多,但是身材什么没有太多的变化。人比以前健谈很多。可能因为我已经不是他的同事了。所以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说他这几年有听医生的话,开始有去运动或跑步。他看起来还是健康的。他的父母去世对他的生活影响也没有非常大。
隆也是开始有白发。但是还好啦。一样还是白白净净。身材微胖,但是真的算是中年keep到还好了。他和黄先生一个住在增江南区,一个住在北区。但是一般只在办展时才有机会见面。隆是说,他平时和黄先生也没有特别聊天。但是那天因为我在,所以他们也跟着我想当年起来。还聊起了多啦A梦和豪屎。听说多啦A梦变得很多。现在很瘦很瘦,白发也多了很多。豪屎也是变得很瘦很瘦,白发多了很多很多。多啦A梦和豪屎都是跟我同年的。黄先生说那他们应该看起来比你老更多。说话也慢很多,多啦A梦说话更有气无力的感觉。
其实多啦A梦在十年前被派去中国前,已经生病。那时她说话已经变得有点慢。加上可能他们在outlet被霸凌过,所以性格已经变得有点不太自信。
六月说,她有见过多啦A梦,她确实像黄先生和隆形容的那样。
听起来是挺心疼的。因为多啦A梦是一个很好的人。没有什么心机,你跟她聊天真的没有负担感。以前认识她的时候,算是活泼、友善,乐于助人。
六月问我,跟多啦A梦有那么熟吗?
我说,以前算是很熟。因为我已经MM office那种气氛怪怪的。听说之前坐我位子的人,是被我的旧同事弄走的。所以他们对待新人都是非常不友善的。我一开始去的时候,就是这群outlet的同事让我的办公室生活还能挨下去。因为他们真的非常好。给了我们很多的配合。还肯跟我聊天。所以我的那群同事也是不对我怎样。
我们以前都觉得豪屎跟多啦A梦是一对。多啦A梦似乎跟豪屎也有几分暧昧。豪屎很凶,有时不跟人说话,但是会跟多啦A梦说话,有时还会教多啦A梦用科技产品。但是豪屎跟过几个女生交往。就是没有跟多啦A梦交往过。
豪屎大概我这么高吧。和黄先生或隆比,他是最高的咯~豪屎有戴眼镜,也是皮肤很白。人算是瘦,但是听说现在更瘦。很年轻当上AOH,那时有的人看好他。因为很多人说他有大老板喜欢的书卷味吧。
私底下,我觉得豪屎真的是一个也是很单纯,没什么心机。但是个性有时会比较婆妈,虽然不是跟我发脾气,不过感觉上他发脾气时有时不会跟你说清楚,他到底生什么气,会比较难捉摸。工作上,除非你的容忍度非常好。要不然你应该不会太容易跟他合作。但可能,多啦A梦他们已经是最能和他相处的同事了。应该在珍坊解散后,别的outlet的同事,也不会把他的发威放在眼里。所以十年过去了,我听说他的发展其实也真的不怎么明朗。
昨天和六月吃完午餐后,我们再去Illy cafe喝咖啡。六月点了一个Tiramisu。Illy cafe的咖啡食物都是比较接近意大利原本的风味的,Tiramisu自然跟一般的本地Tiramisu不同。是放在杯子里的。然后里面还有饼干条,白白色像cream的东西,应该是Mascarpone。里面的可可粉真的只是洒了一点点。有淋上一点咖啡汁吧。
六月说,这味道很特别。完全跟你印象中的Tiramisu不同。完全没有蛋糕,只有几条饼干条。然后你吃的时候,那个饼干条会很像跟cream一起融化在你口里。但那个cream跟你平时吃的cream味道也很不同。不是那种松松散散的味道。我以前吃过类似这样的Tiramisu,意大利人做的。如果风味是一样的,我会觉得那个是Mascarpone。六月说,卖相味道都很不同与平时的Tiramisu,但是有够惊喜的感觉。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的哈?
我说,其实真正的Tiramisu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以前意大利人要上战场,那可能是生离死别最后一次见面。老婆用家里剩下的材料,匆匆忙忙随便做了个甜点,就给老公带上战场吃。所以它可能原本就是这样不是蛋糕,没有烘烤,就随随便几个饼条或是面包条就放上一些cream,匆匆忙忙就打包给老公了。
六月笑着问,是这样的咩?
我其实也不确定,这是猪以前跟我说的版本。那时我和猪吃的就是像六月吃的Tiramisu。但是最后猪也没有带我走,他自己走了。
猪其实也是我跟六月的旧同事,我们还三个人一起上Saga hill。但是六月完全不知道我跟猪再后来的关系。我也没有在六月面前提起猪,因为他和我们一起工作没有非常久,提起他的话会更怪吧。所以我只提了那个他跟我说的Tiramisu的故事。其实他很喜欢食物的故事,brioche的故事他也说过,不过都把故事留给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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