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有做无是Johor人常讲方言。意思是团团转过后,其实也是做不出什么成果。

上星期我就真的是做有做无啦。不是我那么无聊。是因为AE,很有自己的想法或概念。她选了一个vector,其实颜色,感觉都不太好,整体看上去就是很乱。但她坚持颜色要照回vector的,那个vector的每一细节都要用完。结果排来排去都很乱,看起来也不舒服。然后她还要我superimposed一些人在blood cell上做什么活动之类的。改来改去,还要不断画蛇添足。最后昨天那个cover终于被淘汰了。就另外一个我proposed的option用最少时间做的那个被选上了。结果上星期整个星期就真的变成了做有做无了。重点的工作都被迫停下。

坦白说,我proposed的那个,当然要说完善并没有非常完善。但我也是被迫放弃,因为她要她的走在前面,变成我就连选照片配上去的时间也要被压缩。但是我做的那个option是以干净简洁为主。因为这怎么说也是ppt的slide,整体的干净专业还是商业ppt的重点。但在她看来我这叫不专业,混口饭吃。没有达到她理想的创意吧。所以总结来说,不是我不知道corporate要的是什么design,我只是不浪费时间做agency要的design。

第一个问题是,你选的vector好感度不好,其实就已经先把我钉死的感觉。我有点动弹不得。其实她选的vector太乱了,有太多尖尖刺刺的感觉。看的人还没看到,我这个做的人已经被那堆刺刺的图搞到眼睛不适。第二个问题是,那个放大的颜色图形。因为很乱你还放到那么大,就变成整张图注定会有整洁问题了。虽然我不是OCD,但我大概也知道,一个专业形象最少是要干净啦。

结果到最后,就左右做无,现在连content排版的时间也是严重被压缩的。我现在也是被逼到贴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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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件事,就记挂在心中,深怕自己hold不住,然后粉身碎骨?

有呀。曾经那些梦,吃不好,睡不好都想守住。但现在算是碎了吗?

也没有叫碎,也没有叫怎样,就是一种迷路的状态吧?就不知道,接下来,以后会怎样,暂时没有这么碰,未完全放弃,但也不是像当初努力的状态。

今天去看林行瑞的画展。当初期待他的展的人,很多但现在看展的人的热潮似乎不及当年。这是AI趋势的冲击和挑战吗?现在的artwork或商品都变得非常廉价。但林行瑞的不跌价,维持他自己理想的价钱。卖不卖他都OK吧。他也有自己的专业,能维持生计。再加上他的作品在之前已经帮他赚了不少美金,还得过几次奖。已经是一种赢家状态了,再卖也是赚一个满足感吧。

那他的作品有多特别呢?你如果要说画工,可能线条简单,整齐利落的简约风。要热闹看细工的人大概会觉得很骗吃。因为很多都是digital画的。但是当你在一个空间就大大幅几幅时,你会觉得看似简单,但有他自己的美学品味在里面吧。如果你家空间很多,买一幅来摆立刻点亮了你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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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04 Fri 2026 21:40
  • 代沟

昨天去弟弟家。弟弟又在骂孩子。而且有点凶啦。感觉上大侄儿都想哭了。在弟弟身上仿佛看见爸爸的影子。一样那么凶,一样那么没有耐性。一样绝对论。

什么事情那么生气呢?其实就一家人去旅行回来,买了一堆草莓,玉蜀黍,菜,然后两个女儿去打球,弟媳去洗车,剩大小侄儿跟我弟弟。我弟弟睡醒叫大侄儿处理那些草莓和菜,顺便洗一些来吃。因为弟弟开车太累,没有吃到晚餐,睡醒突然想吃,看到大侄儿在就叫大侄儿做。

大侄儿不擅长做家事,是肯定的。14岁的小孩子,有时做的出已经是酱的咯。你很难要求他做得飞快或非常好。

昨天大侄儿就真的做得不太理想,而且有点慢吧。我弟弟可能等到饿了,就开始发脾气。一直骂、一直骂,越骂越生气。说,看我要教你,你就说要自己,弄到现在洗不出草莓来。而且你在那里切切切,切什么鬼。草莓被你切到剩什么。我教你,你就不要听,你现在做出什么东西来...

很鬼凶。我这样偶尔来,都压力,不要讲我大侄儿咯。我弟弟说,我前几天才跟他打架。他很叛逆,每次讲话都不听。那天我直接丢掉他的mouse,很贵的。我出钱,但我生气,我不心痛,我直接丢。我直接封锁他的经济,你要钱你自己想办法去找工作做。然后我跟他说,你不爽的话,你可以离家出走,这里mrt什么便便。你自己去找你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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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可以花了半天去整理1986年的大选资料和后续发展。然后还要其中一版写了七七八八时,因为internet断线,全部资料不见。🥹当下真的有点受到打击,但我已经忘了写了什么。我只记得其中穿插了那个安华当教长那段,我很像写了很多,但写不回原本的,我只能尽量重新的把事件整理回去。

茅草行动,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历史了。要说进入2026年以后的我们,迈向世界进步发展什么的,其实我们却还是活在旧政治循环里。每当政治不稳定,支持率不高,华社似乎就变成马来政党用来刺激他们的马来选票的箭靶。这很丑陋很难看,活到接近80岁的哈迪,偷偷抄袭马爷爷的政治论诉。马爷爷怎么不告他抄袭呀?这种狼来了的故事为什么还有人相信?但真的有人相信。

某podcast节目访问wawasan的马章国会议员,万费沙。主持人问,除了这种贩卖焦虑或种族政治,你们wawasan就没有别的其他论述了吗?的确,马来西亚,巫裔群体占多数,所以你们的论述对他们来说,还是可以进入的。但同时它那么伤害我们的多元社会,造成种族歧视和分裂。难道你们就没有更好的论述,让选民支持你们了吗?

万费沙说,马来西亚,马来人为主要群体嘛。我们就是代表他们在国会发生。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你看东马不卖种族情怀,但他们卖他们的东马情怀。我觉得这种策略都是ok的。至于你说,伤害多元社会,造成种族歧视和分裂。确实也有。但我们不发声,他们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我被他的回答炸到。似乎也是事实,有的种族极端也这么认为。但还有更多的时候,是他们去提醒种族极端的国民,做极端的行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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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流俗地读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大选。我猜测里面指的是1986年的大选啦。因为里面提到513事件已经过去将近20年。按照这个逻辑,513事件发生在1969,以20年为指标的话,大概是发生在1989年前的大选。google search了一下,最接近的大选有两个,一个在1986年,另一个在1990年。其实我比较有印象的是1990年,因为一觉睡醒,46精神党把logo贴到我家门口来。1986年的大选我肯定一点印象都没有,你expect一个6岁都不到的小孩子知道这种事咩。🤣

一开始我猜测的年份是90年代尾,大概安华烈火莫息要开始的年代。但再仔细看其他线索时,我得出来的结论大概就是在1986年。例如巴布从店里冲出来问宝华,“阿兄,今天谁被警察抓了?火箭党的人被放出来了没有?”书中写到,“这些人见过动荡社会的,谁没经历过当年的五一三事件呢?时隔将近20年了,大家提起这个仍禁不住脸上色变,对时局越发担忧。”还有一段时银霞爸爸老古说,“山高皇帝远,要乱也乱不到这里来”,马来人变精了,知道打蛇要打七寸。人家要捉大鱼,我们这里只有鱼毛虾仔。“顺着这条线索推算,再搜索就发现那个年代有点确实有特别的事件发生,茅草行动是沿着那个时间点隔年发生的事。

那一年的行动党突破了1982年大选的谷底。西马加砂沙两州,赢得了24席,占得票率 21.1%。从我们这个年代去看,24席,哪叫赢很多。但是也是还可以啦。在那个年代反对党每赢一席,都叫很珍贵。更何况那是在经历了1982年只赢得9席惨败后的大跃进。

根据wikipedia的资料显示,1986年的马来西亚大选,当时由马哈迪领军国阵,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拿下了11州政权,并赢得148国席。其中巫统赢得83席,马华17席,国大党6席,民政党5席。行动由林吉祥领军,赢得24席过席,一扫1982年大选的颓势,攻下许多华裔居多的城市与选区。当时的伊党只赢得一席,独立人士赢得4席。

从成绩来看国阵也是大胜呀!以超过三分之二国席执政中央。那跟他们说的动荡抓人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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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红前辈,到目前为止,你有写过让自己看了都感到自豪或感动的作品吗?

红前辈说,没有。问这个干嘛?

出于对作家黎紫书的好奇,我问了跟黎紫书背景比较接近的红前辈。

我说,好奇嘛。我听了黎紫书的专访后,就对写作人的想法对于文字的看法感到好奇。而我的朋友里面,你最能写,也跟我比较熟吧。

其实做作家的朋友,也不是只有红前辈一人。还有以前的lunch buddy,vic。但我已经很久没有跟vic联络了。加上离开旧公司后,hello kitty很像表现到,以前常跟我一起吃饭的同事,是她的朋友了。未免再卷入她的那种人事复杂,我就尽量不要频密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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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二奶文化,以前曾有个老板说,这是非常伟大的文化,要不然很多女性都要单身,也不是每个男性就一定具备结婚的条件,而且女性比男性多很多,所以二奶文化或是一婚多妻都是帮忙拯救女性的。

这理论似乎说得很伟大。但也有贬低压缩女性的问题。男人自己风流就风流吧。别一副那女人如果你不尝试收留她的爱后,就不会再有人来爱。但这种问题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一个风流,另一个接受才会成。

曾经有个朋友的妈妈是四奶,他爸爸的其他家庭也知道这个家庭的存在。二房三房的孩子,还经常打电话去骚扰他们的家庭。中学还没上完,她妈妈车祸意外身亡。父亲也去世了。二房三房有时打来很像很同情他们。还说大家是一家人。但是出席了他们家庭办的聚会时,又会不断的羞辱我的朋友。然后又上演很施舍的戏码。我都怀疑他有人格分裂症。怎样同情施舍,也真是从来没说过或问过,我朋友和她弟弟的经济状况怎样。就是聚餐的那顿饭叫施舍,但是平时的生活,那种完全断了收入来源,还在上中学的弟弟妹妹,怎样活是似乎没有问过或讨论过的。

朋友的弟弟中学没上完直接辍学。朋友的成绩还算不错。都是拿奖学金升学。母亲去世后,他们由外婆照顾和监护。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还要参与那个聚餐?

她说,因为他们说,大家都是一家人。爸爸妈妈去世后,我们就剩下外婆。妈妈因为当时当人家的四奶,已经没有亲戚要和我们有任何关系了。但我似乎每次都被那句“大家都是一家人骗着”。说是一家人,但互动不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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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朋友的公司为他们那些服务10-20年的员工安排拍沙龙照。昨天朋友叫我陪她去买衣服。

整个过程有点翻白眼。她说,她跟她老公吵架,因为她老公不肯陪她去买衣,结果反而是肯陪的人,我遭殃。她的沟通方式真的很灾难的感觉。我滴眼珠差点找不回。🙄️

第一件翻白眼的事。我人到了商场,我问她你在哪里哦?然后她没有回我的message。等到好几分钟后,我直接call她。然后她说她在bodyshop。我走下楼去找她,找来找去找不到。🤔️bodyshop那么小间店,走了两圈也没看到。然后我就往前走,很久之后才看到她的miss call。我再继续找,你是不会认字还是什么。bodyshop就是没有呀。你要上厕所,还是什么也先讲一声吗?这样转圈圈,很好玩咩?

结果最后她从后面走过来,在那里笑说,我喊你喊得很大声,你没有听到你走掉,过后我追不上你,你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是直接翻白眼。那么简单的沟通,你为什么可以搞到不清不楚。然后你很像觉得是我走路太快的问题。但你为什么不在原本说定的地方等。如果你在附近走,你应该告诉我,你到的时候看不到我的话,call我或等我一下。这是我沟通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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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说的是盲女的生活和她的居住环境场景里的人和事。设定上她是一个盲女,却似乎什么都看得到。甚至比没有视力障碍的人看得更清楚。于是有些读者为这个角色的设定,感到不解或是有点逻辑上对不上。

四肢健全的人,可能都无法理解,身体有残疾的人,如何生存在这个世界?当然有的终身有缺陷的人,部分在家人的照料协助下,还是生活得很ok的。但如果是在一个贫穷的家庭里,可能父母可以给予基本的生活需要,却无法给予更多时,这群孩子当然还是需要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

盲,也未必是身理上、视力上的盲或缺陷,故事的场景没有直接的说明,但我感觉这隐隐约约在影射着一种社会现象,社会可能对于人体有残疾缺陷的人,直接忽略他们的生活需求和需要,社会对于女性没有地位或压缩视而不见。女性的身份角色似乎就像一种天生的残疾,有些机会和权利的被剥夺。身为女性,未必是什么都不懂,学习未必很不行。但在社会地位中,女性似乎就是不要想太多自己将来要做什么。未嫁前你的人生或生活,又你父母定,以后嫁人,就由老公决定。但嫁人,成为老公想要的那个妻子,就一定是女性对于婚姻和未来憧憬向往的生活吗?

和不懂看中文字的朋友分享马华文学的故事。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理解或是听到马华文学的精彩和特别吧。也许,她听进去的多少有点是属于我对作者的喜好滤镜下,整理出来的资料。但我欣赏作者笔下刻画的角色和场景的设定。似乎看的是文字,影射理解的可能又是一种感同深受,或是非常同意的观点。

我说,几天前,我不是问过你,如果天降机会让你再一次学习,而且是写博士论文你想写什么吗?我现在就是在研究着,几年前我想,但没有继续发展下去的事。所以我就开始在研究着一本马华长篇小说的故事《流俗地》然后在聆听的时候,就开始欣赏起作者笔下的世界和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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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突然天降机会给你再一次升学,然后是修博士课程,你会想要研究什么?

她说,没有,我没有要修什么。

我说,是完全没有,还是以前曾有,现在没有。

她说,我想要的,是我不可能做到的。

我说,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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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旧同事说起我现在的教会生活。但是其实从在旧公司工作的时候,我就在同一间教会。🤣那时我刚到这间教会。加上那时肿瘤很大。除了崇拜外,真的也没有精力参与教会其他的活动。

那现在我有什么投诉的?

喝,活动不参与,投诉又多多。

老实说,除了崇拜外,我在教会参与的第一个活动是祷告会。但是刚去的时候,教会似乎没有预备好青少年以外的会友参与祷告会。他们有分组祷告,然后跟我说,不好意思,我们只有青年人的组。说是复兴祷告会,但是,似乎是没有预备好的复兴祷告会。那次过后,我隔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去祷告会。再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是没有分小组的祷告会。但全程似乎也不会有人要跟你互动。每个人都只跟自己熟悉的人或群体交流。

我参与的第二个活动是幸福小组。其实一直都有报告,但我真的没有兴趣要参与。因为我也没有best。是后来牧师邀请,不好意思,就参与。有邀请朋友,但有的不答复,有的一开始说OK,最后也不来。我只能尴尴尬尬的硬着头皮去。没有带best去的。大概都会变成外星人吧。嗯,我一路来都是外星人。我是骑UFO到处飘的。真的,也不会有人想跟你交流。因为你不应该期待有人跟你交流,你应该带自己的best来交流。这就是幸福小组给我很不幸福的观感。我要很老实的说,可能牧师跟师母都很努力,但幸福小组如果只带给人冷漠,或那种抱团感的话,那不是幸福,也不是什么邀约吧。那似乎只是教会冲KPI的感觉。虽然很不幸福,但我也勉强参与了差不多两个月多。差不多在最后几次的时候,我就放弃了。因为一个让我极其不舒服的感觉。我是子宫肿瘤病人。我因为荷尔蒙问题暴肥,穿裤对我来说很痛苦,因为会磨擦到我的肚皮受伤,所以我一般穿长裙。然后在那最后几次的其中一次,就一个可能要表现热情的姐妹,就来跟我说我平时穿裙什么的啦,我应该要跟他们一样穿短裤拖鞋之类的。然后还爆出他们其实一路来都在背后对我评头论足吧?你要把这种话题说在别人的痛上,对一个肿瘤病人来说,是一种痛,除了病痛上的痛苦,对于那种被别人在背后议论的痛是让我感觉,这教会的爱心真的有限到可怜。而且那姐妹说的话,似乎让我感觉我不像来到教会。人开外表,但上帝看人的心。那姐妹自以为是的平头论足,示范了人看外表。但教会的群体生活也该如此吗?我直接趁无人注意的时候掉头走了。之后跟牧师表明,我不会再参与幸福小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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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对于跟朋友的价值观偏差很惊讶,这是我假吗?

上星期和不同的旧同事聚会,一个在星期六,一个在星期天。然后全部人都是对投票漠不关心的沙发党。然后我蛮惊讶的,这不是很一般的公民责任吗?而且都活到了四十多岁了。说不定五六十岁时,行动不便了。已经是不太可能特地出来投的了。

然后再说到职场的价值观。我是那种希望职场都做到专业的人的。所以我会很不喜欢那种职场有人滥用私权的行为。但大家很像都默许这样的行为,认为都是这样的。

星期六和星期天分别见了两个不同的旧同事。星期六的旧同事,22岁当上Assistant Outlet Head(AOH)。那时她的Outlet head在帮员工做appraisal期间,给员工的KPI打了分数。分数高的那些自己见,分数低的那些丢给AOH去见。然后身为AOH的她一个一个见,一个一个火力十足的骂。我问她,你知道你的OH给予那个分数的标准评价是什么吗?她有跟你说过吗?

她说,没有,我按我知道的去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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