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俗地读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大选。我猜测里面指的是1986年的大选啦。因为里面提到513事件已经过去将近20年。按照这个逻辑,513事件发生在1969,以20年为指标的话,大概是发生在1989年前的大选。google search了一下,最接近的大选有两个,一个在1986年,另一个在1990年。其实我比较有印象的是1990年,因为一觉睡醒,46精神党把logo贴到我家门口来。1986年的大选我肯定一点印象都没有,你expect一个6岁都不到的小孩子知道这种事咩。🤣

一开始我猜测的年份是90年代尾,大概安华烈火莫息要开始的年代。但再仔细看其他线索时,我得出来的结论大概就是在1986年。例如巴布从店里冲出来问宝华,“阿兄,今天谁被警察抓了?火箭党的人被放出来了没有?”书中写到,“这些人见过动荡社会的,谁没经历过当年的五一三事件呢?时隔将近20年了,大家提起这个仍禁不住脸上色变,对时局越发担忧。”还有一段时银霞爸爸老古说,“山高皇帝远,要乱也乱不到这里来”,马来人变精了,知道打蛇要打七寸。人家要捉大鱼,我们这里只有鱼毛虾仔。“顺着这条线索推算,再搜索就发现那个年代有点确实有特别的事件发生,茅草行动是沿着那个时间点隔年发生的事。

那一年的行动党突破了1982年大选的谷底。西马加砂沙两州,赢得了24席,占得票率 21.1%。从我们这个年代去看,24席,哪叫赢很多。但是也是还可以啦。在那个年代反对党每赢一席,都叫很珍贵。更何况那是在经历了1982年只赢得9席惨败后的大跃进。

根据wikipedia的资料显示,1986年的马来西亚大选,当时由马哈迪领军国阵,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拿下了11州政权,并赢得148国席。其中巫统赢得83席,马华17席,国大党6席,民政党5席。行动由林吉祥领军,赢得24席过席,一扫1982年大选的颓势,攻下许多华裔居多的城市与选区。当时的伊党只赢得一席,独立人士赢得4席。

从成绩来看国阵也是大胜呀!以超过三分之二国席执政中央。那跟他们说的动荡抓人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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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红前辈,到目前为止,你有写过让自己看了都感到自豪或感动的作品吗?

红前辈说,没有。问这个干嘛?

出于对作家黎紫书的好奇,我问了跟黎紫书背景比较接近的红前辈。

我说,好奇嘛。我听了黎紫书的专访后,就对写作人的想法对于文字的看法感到好奇。而我的朋友里面,你最能写,也跟我比较熟吧。

其实做作家的朋友,也不是只有红前辈一人。还有以前的lunch buddy,vic。但我已经很久没有跟vic联络了。加上离开旧公司后,hello kitty很像表现到,以前常跟我一起吃饭的同事,是她的朋友了。未免再卷入她的那种人事复杂,我就尽量不要频密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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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二奶文化,以前曾有个老板说,这是非常伟大的文化,要不然很多女性都要单身,也不是每个男性就一定具备结婚的条件,而且女性比男性多很多,所以二奶文化或是一婚多妻都是帮忙拯救女性的。

这理论似乎说得很伟大。但也有贬低压缩女性的问题。男人自己风流就风流吧。别一副那女人如果你不尝试收留她的爱后,就不会再有人来爱。但这种问题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一个风流,另一个接受才会成。

曾经有个朋友的妈妈是四奶,他爸爸的其他家庭也知道这个家庭的存在。二房三房的孩子,还经常打电话去骚扰他们的家庭。中学还没上完,她妈妈车祸意外身亡。父亲也去世了。二房三房有时打来很像很同情他们。还说大家是一家人。但是出席了他们家庭办的聚会时,又会不断的羞辱我的朋友。然后又上演很施舍的戏码。我都怀疑他有人格分裂症。怎样同情施舍,也真是从来没说过或问过,我朋友和她弟弟的经济状况怎样。就是聚餐的那顿饭叫施舍,但是平时的生活,那种完全断了收入来源,还在上中学的弟弟妹妹,怎样活是似乎没有问过或讨论过的。

朋友的弟弟中学没上完直接辍学。朋友的成绩还算不错。都是拿奖学金升学。母亲去世后,他们由外婆照顾和监护。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还要参与那个聚餐?

她说,因为他们说,大家都是一家人。爸爸妈妈去世后,我们就剩下外婆。妈妈因为当时当人家的四奶,已经没有亲戚要和我们有任何关系了。但我似乎每次都被那句“大家都是一家人骗着”。说是一家人,但互动不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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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朋友的公司为他们那些服务10-20年的员工安排拍沙龙照。昨天朋友叫我陪她去买衣服。

整个过程有点翻白眼。她说,她跟她老公吵架,因为她老公不肯陪她去买衣,结果反而是肯陪的人,我遭殃。她的沟通方式真的很灾难的感觉。我滴眼珠差点找不回。🙄️

第一件翻白眼的事。我人到了商场,我问她你在哪里哦?然后她没有回我的message。等到好几分钟后,我直接call她。然后她说她在bodyshop。我走下楼去找她,找来找去找不到。🤔️bodyshop那么小间店,走了两圈也没看到。然后我就往前走,很久之后才看到她的miss call。我再继续找,你是不会认字还是什么。bodyshop就是没有呀。你要上厕所,还是什么也先讲一声吗?这样转圈圈,很好玩咩?

结果最后她从后面走过来,在那里笑说,我喊你喊得很大声,你没有听到你走掉,过后我追不上你,你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是直接翻白眼。那么简单的沟通,你为什么可以搞到不清不楚。然后你很像觉得是我走路太快的问题。但你为什么不在原本说定的地方等。如果你在附近走,你应该告诉我,你到的时候看不到我的话,call我或等我一下。这是我沟通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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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说的是盲女的生活和她的居住环境场景里的人和事。设定上她是一个盲女,却似乎什么都看得到。甚至比没有视力障碍的人看得更清楚。于是有些读者为这个角色的设定,感到不解或是有点逻辑上对不上。

四肢健全的人,可能都无法理解,身体有残疾的人,如何生存在这个世界?当然有的终身有缺陷的人,部分在家人的照料协助下,还是生活得很ok的。但如果是在一个贫穷的家庭里,可能父母可以给予基本的生活需要,却无法给予更多时,这群孩子当然还是需要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

盲,也未必是身理上、视力上的盲或缺陷,故事的场景没有直接的说明,但我感觉这隐隐约约在影射着一种社会现象,社会可能对于人体有残疾缺陷的人,直接忽略他们的生活需求和需要,社会对于女性没有地位或压缩视而不见。女性的身份角色似乎就像一种天生的残疾,有些机会和权利的被剥夺。身为女性,未必是什么都不懂,学习未必很不行。但在社会地位中,女性似乎就是不要想太多自己将来要做什么。未嫁前你的人生或生活,又你父母定,以后嫁人,就由老公决定。但嫁人,成为老公想要的那个妻子,就一定是女性对于婚姻和未来憧憬向往的生活吗?

和不懂看中文字的朋友分享马华文学的故事。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理解或是听到马华文学的精彩和特别吧。也许,她听进去的多少有点是属于我对作者的喜好滤镜下,整理出来的资料。但我欣赏作者笔下刻画的角色和场景的设定。似乎看的是文字,影射理解的可能又是一种感同深受,或是非常同意的观点。

我说,几天前,我不是问过你,如果天降机会让你再一次学习,而且是写博士论文你想写什么吗?我现在就是在研究着,几年前我想,但没有继续发展下去的事。所以我就开始在研究着一本马华长篇小说的故事《流俗地》然后在聆听的时候,就开始欣赏起作者笔下的世界和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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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突然天降机会给你再一次升学,然后是修博士课程,你会想要研究什么?

她说,没有,我没有要修什么。

我说,是完全没有,还是以前曾有,现在没有。

她说,我想要的,是我不可能做到的。

我说,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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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旧同事说起我现在的教会生活。但是其实从在旧公司工作的时候,我就在同一间教会。🤣那时我刚到这间教会。加上那时肿瘤很大。除了崇拜外,真的也没有精力参与教会其他的活动。

那现在我有什么投诉的?

喝,活动不参与,投诉又多多。

老实说,除了崇拜外,我在教会参与的第一个活动是祷告会。但是刚去的时候,教会似乎没有预备好青少年以外的会友参与祷告会。他们有分组祷告,然后跟我说,不好意思,我们只有青年人的组。说是复兴祷告会,但是,似乎是没有预备好的复兴祷告会。那次过后,我隔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去祷告会。再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是没有分小组的祷告会。但全程似乎也不会有人要跟你互动。每个人都只跟自己熟悉的人或群体交流。

我参与的第二个活动是幸福小组。其实一直都有报告,但我真的没有兴趣要参与。因为我也没有best。是后来牧师邀请,不好意思,就参与。有邀请朋友,但有的不答复,有的一开始说OK,最后也不来。我只能尴尴尬尬的硬着头皮去。没有带best去的。大概都会变成外星人吧。嗯,我一路来都是外星人。我是骑UFO到处飘的。真的,也不会有人想跟你交流。因为你不应该期待有人跟你交流,你应该带自己的best来交流。这就是幸福小组给我很不幸福的观感。我要很老实的说,可能牧师跟师母都很努力,但幸福小组如果只带给人冷漠,或那种抱团感的话,那不是幸福,也不是什么邀约吧。那似乎只是教会冲KPI的感觉。虽然很不幸福,但我也勉强参与了差不多两个月多。差不多在最后几次的时候,我就放弃了。因为一个让我极其不舒服的感觉。我是子宫肿瘤病人。我因为荷尔蒙问题暴肥,穿裤对我来说很痛苦,因为会磨擦到我的肚皮受伤,所以我一般穿长裙。然后在那最后几次的其中一次,就一个可能要表现热情的姐妹,就来跟我说我平时穿裙什么的啦,我应该要跟他们一样穿短裤拖鞋之类的。然后还爆出他们其实一路来都在背后对我评头论足吧?你要把这种话题说在别人的痛上,对一个肿瘤病人来说,是一种痛,除了病痛上的痛苦,对于那种被别人在背后议论的痛是让我感觉,这教会的爱心真的有限到可怜。而且那姐妹说的话,似乎让我感觉我不像来到教会。人开外表,但上帝看人的心。那姐妹自以为是的平头论足,示范了人看外表。但教会的群体生活也该如此吗?我直接趁无人注意的时候掉头走了。之后跟牧师表明,我不会再参与幸福小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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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对于跟朋友的价值观偏差很惊讶,这是我假吗?

上星期和不同的旧同事聚会,一个在星期六,一个在星期天。然后全部人都是对投票漠不关心的沙发党。然后我蛮惊讶的,这不是很一般的公民责任吗?而且都活到了四十多岁了。说不定五六十岁时,行动不便了。已经是不太可能特地出来投的了。

然后再说到职场的价值观。我是那种希望职场都做到专业的人的。所以我会很不喜欢那种职场有人滥用私权的行为。但大家很像都默许这样的行为,认为都是这样的。

星期六和星期天分别见了两个不同的旧同事。星期六的旧同事,22岁当上Assistant Outlet Head(AOH)。那时她的Outlet head在帮员工做appraisal期间,给员工的KPI打了分数。分数高的那些自己见,分数低的那些丢给AOH去见。然后身为AOH的她一个一个见,一个一个火力十足的骂。我问她,你知道你的OH给予那个分数的标准评价是什么吗?她有跟你说过吗?

她说,没有,我按我知道的去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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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一个牧师和教会的姐妹发生性关系,不止一次,也不止一个,甚至另一间教会的女传道也曾和他有过性关系。近期被会友揭露,然后革职,教会没有对外说明牧师犯了什么样的错,有问题吗?不是性侵的那种,双方可能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性行为。

旧同事这么问我。我脑海浮现的是房思琪的初恋乐园的小说。作者是被一个补习班老师性侵,后来有过一段长时间的性关系伴侣生活。一直到她成年后,那个补习老师才找到新的目标,才和她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当时那本书被社会讨论的就是一个不对等的关系,当一个师表,对一个未成年少女进行性行为时,可能利用了女学生对他的敬仰,去进行性剥削,甚至合理化,他与她年轻女生的这种性关系是出于爱。

但这是教会问题应该回到信仰的角度去分析吧。

我给的答案是,那位牧者不再适合牧师的工作。 我考量点在于牧师是与上帝立约的职分和关系。若犯了这个罪,原本就应该从此位子退下。耶稣吩咐门徒要喂养祂的羊,却没有吩咐他们要用身体爱他们。这种不在婚姻的性关系也会对会友造成身体和心灵的伤害。而且那位牧师是已有了妻子,甚至孙子也有的已婚男人。

我觉得牧师应该拿出决心悔罪。彻底的痛改前非,等候上帝的带领。犯了罪的人,有悔改的机会,但不会回到原本的位子上。这不代表上帝对他的工作不能有别的安排和祝福。在罪面前,人必须承认和先放下自己。就拿教会不接受婚前性行为做例子。曾经在这样的事情跌倒过的弟兄姐妹不被允许进行教堂婚礼和立约仪式。但教会接受感恩崇拜在教会进行。说明在承认罪和软弱上,信徒需要勇敢和有决心。必须相信即便不能有婚姻的立约,寻求上帝的家庭、婚姻,依然有上帝的保守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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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旧同事聚餐。她当然还是会问起我还有没有跟之前的finance manager联络。

我也很坦白的说,有。就几个礼拜前的事。但是话题真的不会再围绕你们公司。拜托,我已经离开你们公司三年了,我也只是在那里做过一年工,没有什么念念不舍的。里面的行政我真的已经完全不知道了。我也不喜欢把话题围绕在你们公司,你的finance manager每次提到工作都那么火爆,我哪里要自找麻烦?

她当然好奇,那我跟前FM还有什么好聊。我说身为旧同事,就只是旧同事之间的关怀和联系。就科普她一些更年期前的健康知识和心理建设。还有提醒她要注意和预备的事。还有一个就是教导她要去投票,要履行公民责任,和update她current Malaysia的政治局面和去问题。当然一些财政文件上还是有需要请教她的事啦。

满腔热血的我当然再跟今天聚餐的旧同事再说一次柔佛和森州州选的事情。

今天的旧同事也是柔佛人。但上届和这届州选一样没有出来投票。然后我要重新说过,为什么我们从2022年的州选就开始和大选分开。其实起因就是2020年喜来登政变,柔佛推翻原本的州务大臣和行政议员名单,换上国盟国阵的议员。但是2022年,柔佛议会因土团州议员Osman去世而再次陷入悬峙议会。所以当时的州务大臣以政府只剩极微弱优势,需要fresh mandate为由向元首请求解散议会。所以当时我们就突然州选。这届州选州务大臣是说,因为他觉得现在是最适合州选的时候时机,要求解散州议会。但很多人认为,什么时机是假的。但是他们把柔佛当成了西马州选试金石的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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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是在痛苦、辛苦中努力的寻找生存下去的出路?为什么对于一个新的技能的摸索和练习需要被你瞧不起或感到一文不值?只有你的大众书局的工作能赚钱吗?

我的语气有多重,你就可以理解在我是被如何的语气言论践踏。大众书局的工作真的那么赚钱吗?当然——不!书局在这个年代是已经进入黄昏的行业。但我为什么这么问她?当然是让她醒。你的职业并没有特别高尚,一种还在摸索的粗糙也没有什么可耻的。是一种自由。你觉得什么事能够给你创造价值,你就去为那件事努力。一些刻板印象都应该要放下。我们已经进入自由发挥和创作的年代。没有人能告诉你未来会怎样,未来能怎样。但从现在到未来,不去探索,日子可能只会过得越来越埋怨和不自由。

如果你觉得前面的语气和内容尖锐,接下来的还有更尖锐的。

她说,我没有说popular的工作才赚钱。那是最不赚钱的工作。

我说,像你这样。你的工作差不多已经是没有太大的发展空间了。要再换工对你来说是越来越困难的了。因为同样性质的工作,市场也在畏缩着。你不尝试去了解新的行业,或就业机会,你觉得真的可以这样熬过去吗?有的工作你说辛苦,责任压力大。需要磨skill的工作,你更不可能开始,你打从心底不能接受一种skill从0开始摸索起。你自己考虑清楚你自己未来想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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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朝圣基金特别会议,大概听了一点点。

轰动的当然是一堆国盟议员因安华在院休养缺席会议,森气气?

森气气是借口,不敢坐在椅子上才是真的吧?是要暗中保护扎希,或他们的国阵友?故意演一场苦情戏?还是国盟议员,数学不好,完全听不懂这种数学报告?很大可能性哦。他们可能比较懂creative accounting怎样算。

最恶心的莫过于Ulu Terengganu的国会议员,想结婚想疯了吧?他把安华缺席会议,就像举行婚礼没有新郎一样?不仅让人想起,对哦,你们最近到处想要搞结婚,连这个朝圣基金特别会议都可以扯到婚礼去。难怪议长都吃惊。谁结婚啦?

国盟现在一分为二,一堆是伊斯兰党+Wawasan。人很多,但是似乎有脑的会做事的不多。最厉害的听说是韩沙,但是哪方面厉害?感觉上就是搞政变厉害吧?当初的喜来登听说是他负责去对接。然后近几年是做反对党主席,但是去年开始就一直逼宫慕尤丁下台。然后今年最大单的应该是密谋森州宫廷事件,再和国阵密谋推翻森州州务大臣,导致森州州议会流产,提早解散州议会。剩下的,达基尤丁有法律背景(但他比较会玩法律漏洞,搞障眼法,经常误导议会和民众)之前搞到国会暂时关闭的,就是跟这位法律事务部长有关咯。就是厉害搞事啦。而这堆人数众多的国盟国会议员,学人家搞emo,首相不在,今天不用辩论了。出席会议也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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