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丧礼的后续仪式,全部人还是要在同一个场合出现。
这一次的家庭聚会,三姐完全不和我们交流或沟通。
二姐问我,三姐有跟我说话吗?
我说,向来都不怎么跟我说话。
大姐二姐说,三姐完全不理会所有人。我想大概是丧礼第二天过后拾骨的那个环节我们都没有参与。因为弟弟说,你们要来就来不要来也没有关系。
而我我觉得我的心很累很累,参与丧礼全程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压抑的悲伤已经无力让我再参与另外一个过程了。
而大姐原本也是要配合。但是在丧礼完毕的那个晚上,我们谈起了他最后一个星期的生活和他留下的种种孩子之间的关系裂痕。其实大家都无力再撑下去了。
不是只有表现得悲伤才是叫悲伤。心中淌着泪,无法再和人诉说的时候,那是内心的一种崩溃。
我不得不承认那时我已经崩溃了。差不多一个月,我都在极度压抑、压力、悲伤的情绪中度过。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在上星期四的辅导中,辅导员是说了,我在我的家庭关系里面被isolated,然后我自己在这个关系里面,我是更把自己和他们隔开的。因为我已经很受伤了。但是辅导员说我还是有一个使命和责任,我要让这个家庭回到和谐和和睦时,我觉得我已经想要逃避继续这个接受辅导的过程了。
在这件事情里,我的情绪再陷下去了一次。我更转不回原本的情绪。因为家庭关系是我很想逃离的事,再说到让这个家庭回到和谐和和睦时,我觉得这已经是一个mission impossible。也许因为我小信。但我更清楚知道的是我来接受辅导是因为家庭关系的那些痛苦已经让我无力好好生活,或好好的爱其他人。我成了不能好好理清自己情绪感受的人。我已经在爱和和谐里破产了。在还未处理好情绪已经回到使命问题时,我的情绪再陷下去了。
也许辅导员认为这样的问题不需要找到辅导员。回到教会,寻找属灵同伴、找朋友、多祷告就会自己内在强大回去。所以到最后我也没有再安排了下一次的appointment。因为也许这个问题还是需要回到我自己一个人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