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会气死人的前辈。我跟他说了我写的故事。然后他很像很敷衍的鼓励赞成,其实他可能也没有认真用心的听。

我直接说,前辈,你的人也是很虚伪一下。表面上很鼓励,都在说好话。其实也是完全没有认真在听。

他说,有什么,你画出来就是了。

看来也只有洪前辈比较坦白,认真。如果我跟他说我写的故事,他会问一些能够加强我的故事的问题。然后最后会跟我的故事给予比较中肯的意见。可能他本身就是少年小说的作家,也拥有多年的新闻经验,也在广告公司做过copywriter。而且得过奖,所以他要对我的内容指指点点似乎就不会有什么不确定吧。

鱼前辈,就是那种自己脑海里面有自己小小宇宙的人,他的世界有自己直觉性的标准答案。你在说话的时候,他可能进入自己的外太空。然后有时杀出几句跟你原本说的内容无关的东西。只有在一种事,你问他时,他会特别认真和用心,不用说就是关于画画的事。

那天他说他要赶稿,所以最后也没有出来喝茶。其实也没有关系。也许在关于故事内容方面我有更应该找的前辈。到了要怎样画出来时再找鱼前辈。

那天我们只是透过电话聊。也许这样是好的,不用特地出来,我也是知道内容的东西必须由我自己来决定。

他有问我关于那个绘本展的观后感。我说了我看到和想到的。他就一直不能帮我补充,他说那些补充就是他的想法。其他的跟我一样。我有点三条线。你是参与其中的人。跟我这种经过看看的,怎么可能跟我一样。哎,跟这种前辈说话,有时就笑笑就好。

然后他问我,我的朋友Dasein教课的是谁。凯丽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是咏薇。他说他不认识。但是咏薇他应该是认识的。他们以前都是漫画协会的,咏薇跟那个有权学过画画。但是后来去NZ修Fina Art,拿了degree文凭后,就脱离漫画学会了吧。但是我听咏薇说过她是认识鱼前辈的。

听到那个有权的名字的时候,他就有点激动,说起漫画协会的事。如果没有记错,他们大概是在2019年分裂。也就是我跟鱼前辈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年。他觉得漫画路是走不下去了。那一年那个有权想要在漫画界成为真正有权的人。他想要推翻原本的主席,所以到处拉拢人投他一票。有找过前辈支持支持,然后前辈觉得协会应该是带给底下会员保障和保护的事,所以就提了些意见。然后那个有权给话他听,在这里发表意见也要看看主人。他就开始觉得协会这种事很虚,只是一堆人在争夺权利的游戏。他就开始找出路。那时不知道怎样的,他就click到了J,就安排了那次尴尬的饭局。J还叫他来我,他有出席,我ok吗?

我是觉得我很不喜欢J的处理方式。你要低调的话,就彻底低调。你可以私信我,先说明你跟前辈有安排一个聚会,你有出席。如果我感觉见面尴尬的话,他可以不出现,或是我自己也可以不出现,而不是高调的叫前辈来问,他会出现,我OK吗?总之J就是那种会把所有事处理得高调,而且一堆屎的感觉。

说到画画,前辈的画工还是高过J的。

有说起J以前跟漫画界龙师傅学画漫画,有降低要求自荐帮那个龙师傅画漫画,但那个龙师傅却没有帮他引路。前辈说,因为J画的东西不是看漫画的人喜欢的类型,所以龙师傅是不会引荐他的。漫画人都很讲自己的利益。不厉害画画没关系,你就跟他们学画漫画一辈子,但是你要等到对方举荐的话,大概这辈子都很难吧。

我说,所以J也是这样的人吧。漫画人的性格跟J都很像。

其实J以前也是有接近那个有权。有权是一个怪怪的人吧,很爱美,经常会做那种奇奇怪怪的打扮,有段时间J还学他穿裙子或是穿古装服,参加艺术界的聚会。那时Q还说,J穿到很像僵尸道长一样。

到最后我还是那句,漫画看看就好,那圈子,不要走得太靠近,像火炉一样,一不小心会被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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