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让我选择的原因就是看到基督教里那个人生可以重来的教导和希望吧。当你还未成年的时候,身边的人可能会无限放大你所有的过错,甚至用严厉惩罚的方式。人人都能骂你,人人都能恶意对待你。只有你自己,被所有的过错,罪咎感和标签淹没。那是一种没有希望的勉强生存。大人可能因为面对生活的压力,也被社会标签成如此。你面对的就是他在社会边缘面对的。但这种家庭教育,没有承受这种社会压力和人生问题的人,也跟着学同样的动作还被称赞时,你真的会觉得这是不良示范吧。我的家庭都有社交冷漠,大概也在家庭里看到社会就是如此。但是为什么要把家也变成这样。最后我可能也对你充满着恐惧,你对社会也充满着恐惧。也因如此他很早就知道他想要有一个家,有自己的生出来的下一代。那才是他的安全感。我也不能说这做法是对是错,他有的做法是不同,他有花更多时间去陪孩子。但是那种严厉感,却还是一样。需要重来的人是因为悲观,还是聆听了这世界太多的悲观,语言暴力,然后知道自己真正的需要,有时也说不清楚。但这个重来的力量,还是给了人一个活下去的出路和希望。世界有时有太多的语言暴力和思想暴力,你觉得你没有什么也不代表真的没什么。只是你用了另一种方式去处理。你以为没什么。但你种种的行为也许也显示了其实你也有什么。
- 2月 02 週一 202608:48
重来的力量
- 1月 27 週二 202603:34
我在工地扫过大便💩
我在工地扫过大便。搬砖也有。但是不是因为那种搬砖的工作。是清洗那些那些新房子,把多余不该出现的砖搬出去。没有电梯用,因为工程未完成。我们没有穿那种工程的皮鞋,穿的是拖鞋,有时洗呀,刷呀,有时踩到钉子受伤。手长时间浸泡在水中,出现一条一条的线。我们的脚也很臭很臭。头发都沾满了洋灰。开始的时候只有我跟弟弟的同学去做。但是最后弟弟的同学觉得太辛苦了,就放弃了。后来爸爸也找不到人来做。最后还是要靠妈妈来做。那些工作非常辛苦,老妈其实做到很累,精神也接近碰亏。爸爸看到一次做完可以收到几千块的生活费,觉得很好赚,但是又碍于面子,自己不太愿意下手做。最后剩下,老妈、弟弟和我做,如果我不想做,就会被他眼神凶狠,狠狠的骂,也有被他打过。甚至之后他也一直生气我。觉得我看不起他。但是我只是纯粹不喜欢做工地的工作。因为真的很辛苦。每天回家鼻子都很痛,因为洋灰堵住了鼻子。差不多每天都流鼻血。脚因为常浸水也变得很臭很臭。我是女生。这肯定不是我喜欢的工作。我跟他的代沟大概也从那时开始。我的道德绑架真的成为我的精神压力很多年。我曾经因为他的责备和到处传我不孝顺之类的,感觉很羞愧,很拉扯,很找不到我自己。那时的我因为这种关系的压力陷入了忧郁症。老妈也因为爸爸的野心勃勃,陷入忧郁症的状态。那其实很像是一种精神虐待。那时在纸皮上的大便几乎就是我们的恶梦。有干到像石头一样的,也有新鲜到还是润润的。为什么这些人会这样大便?这些大便都是工地工人大的。这种不文明是因为人有三急,未完成的工程,连厕所都没有的用,如果要大要下很多层楼,所以他们都在纸皮上就地解决。就苦了我们这些清洁的小弟小妹。所以我们不止搬砖,还做了倒粪的工作。整个形象加开始发臭的脚,我真的自我形象低落。三姐直接回避这些工作。大姐扫过一次。二姐来过几天。其他的日子只有老妈,我、弟弟,后来工地差不多完成,没有那么多人的时候,爸爸就会参过来。那时我们的家庭已经面对了很严重的经济压力,我们四个人基本上只有吃白面包和午餐。我们也没有机会好好的吃饭,有时赶着去下一份工作,连饭也没有机会吃。后来大姐一直说我和弟弟很幸福。因为她上大学期间,要吃菜挨面包,即便我跟她解释过很多次,她还是觉得她为家庭牺牲。其实那时是我们家最穷的时候,我爸爸差不多跌入了谷底,那些坏脾气和暴力行为,都是出于经济压力和面对失败的精神崩溃。我们虽然住在家里,但是没有很幸福。我们也承受同样的精神压力是他们不知道。而且,在上大学以前,大姐也在家里住,我们十六岁已经要要一边工作,一边上学,而且我也不止做一份工作,最后钱都不在我这里,都给他们应付学费。怎么就我们住在家里特别幸福了?所以我一直说这是控诉,对我们是不公平的。你所认为的都不是事实的全部。如果有人问我最不怀念的生活,我会说中学时期的生活。因为我的生活不是无忧无虑,只是读书的。所以我很抗拒人家说很想回到小时候,很怀念上中学时。我会毫不犹豫的说,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怀念。我只记得那时我的世界是黑暗的,没有人可以帮我的。那时候接触福音是我的世界的一点光,免费补习班只是一个暂时让我逃避一天不用去工地工作的借口,是一个喘气的空间,感觉人生无希望的我,每次都觉得诗歌很温暖。老师很好。老师不嫌弃我臭,还跟我传福音。那是教会办的补习班,老师都是那些大你一两岁的哥哥姐姐。我的补习老师学业成绩特别好,大我三年,那时她还在等着STPM的成绩。那是她未上大学前的日子。虽然她只是大我三岁,但她是那么多科的老师里面,最认真预备的那个。但她看起来比较严肃,可是她教课的时候是非常有耐性的。我带了几个跟我一样未信主的同学去,其中一个跟我一样比较有味道。我们去了之后,那些原本参与的基督徒越来越少,最后就剩下我们四个。有一天当全部人都迟到的时候,老师突然间拿出了一本四个属灵的定律跟我传福音。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福音,里面的内容我都感动,我很想认识爱世人的上帝。但是我怕我接受后,我会被家人赶出家门。所以我跟老师说,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老师还是耐性,没有强迫的分享她的信主经历,然后她把小册子送给我,然后跟我说,将来如果你的人生找不到盼望,感觉无路可走时,就拿出这本小册子,跟着那个决志祷告念,耶稣会为你开门的。我那时真的很珍惜的珍藏那本小册子。离开家乡时也带着走,有时对大城市恐惧时,都会拿出来念。结果,来KL的第三年,我己经觉得人生没有盼望,无路可走了。我那时很想自杀,虽然我已经没有跟爸爸一起生活,但是姐姐一直给我精神压力,一直恐吓我,针对我。令我陷入更深的忧郁症和孤单。我那时很想自杀。但是阳台对面的教会此时敲起了钟,我听见一把声音对我说,把你失败的人生交给耶稣基督吧!我想起了那本福音单张,我终于跟着念那个决志祷告。祷告后,我感觉眼前亮了。我sms问同学,你可以帮我问你爸爸可以帮我洗礼吗?
- 12月 22 週一 202513:29
不值得

曾经有个JB的美术中心院长,抄袭了我的作品。直接叫学生跟着我的手绘红包封和作品跟着画。那个院长是J的速写友。经常跟他合照,还邀请过他去JB教课,画比卡丘。那时,她Post在自己的fb上,她的学生完成作品。我一看就知道是抄袭。因为那只猪是以前我设计的。那个猪的Character本来就代表着在我生活圈子曾经出现的某个人。然后那个找咖啡豆喝咖啡的三个女生的character就是我跟Kuku Chan还有樱花小姐的character。这已经不是凑巧了吧。连衣服样子都一样。没有说明出处,也未经创作者同意,直接使用成为她中心的教材。相信J是看到的。那时我们已经分开了。但是他应该知道那些character对我意味着什么。但他也是没有让我知道。他也应该不会去说那个院长。因为对他来说,他从来不觉得character design这种东西是应该被市场珍惜的。分开前他说我画的东西太简单了,所以很容易就被抄袭了。大概因此他也觉得就只是被人家抄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有人用你的character,都算是幸运了。也许是我对他期待太高。分开以后我仍然觉得他是一个好人。经过那件事情后,我发现也不是好人坏人的问题。而是他是个不值得你去爱去用心的人。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我们因为画画认识,但我们也因为画画彻底成为了陌生人,路人甲。对J来说,那个院长是有时带Job给他的人,有时会邀请他去JB美术中心教课,JB有艺术市集之类的,也会邀请他过去,所以他不会去得罪那个院长吧。我私信那个院长,说明那个character是属于我的。那个院长,只是不好意思太可爱。然后删帖。没有道歉,没有解释。但小气的我直接unfriended了那个院长。因为我知道可能还会有类似的事发生吧。之后有时也不是太想上FB或是分享artwork。因为我还没有想好保护好自己的创作的方式。凑热闹的蓝熊那时也来插一脚,说我是不是自恋认为人家要抄袭我的作品。因为他们都认为那个院长比我更资深更出名。但孩子是我生的,每个character都有名字有衣服,有故事,有性格的。抄到玩玩,连material也照抄,不叫抄袭叫什么。后来我也明白在插画界,也真是没有所谓的朋友。大家好像都有同样的爱好。但是可能也在互相嫉妒、比较。那时我是真的也有一段时间灰心得不想再画画。J一路来都积极参与速写学会的活动,有他的速写友。其中一个带job给他的叫哈奇,一个马来建筑师。但因为他是某个族群,经常有些不错的project,会带给他曝光度,所以他也会紧贴着哈奇。另外一个他介绍给我的就是随笔涂鸦群组的大哥,费沙。他也是建筑师,善于做协调的工作,所以他手上也会有曝光度高的付费活动。在那件事里,我开始理解一些事,在J眼前只有利益不利益的关系。只有他的作品才是作品。我的不是什么作品,因为画得不好看。这下,大概能彻底死心了。在那些事里面,也开始慢慢看到他说的,他可以没有爱情,不能没有面包的意思。那段感情的结束,是痛苦的。但不结束也许是更长期的痛苦。我生病了一段时期。然后我也结束了我的part time designer的工作,回到了全脂designer的工作。刚分开时,其实我们还有联络。他还是习惯性的对我找的工作有意见。但似乎这已经没有很恰当。再后来的时候,一个傍晚他约我在他以前喜欢的cafe,谈彻底结束的事。这是已经判了死刑的关系,大概已经没有什么转折的可能。说到结束时,我还是哭了。
- 12月 20 週六 202501:06
面包
和J分开的时候,他说他是可以没有爱情,但是必须要有面包的人。 我们的相遇彼此都在低谷中。一开始的时候,他得罪了他的顾客。情绪很低落,问我在哪里,就过来找我。可能当时大家都在人生模糊不清的阶段。一开始时算是互相取暖吧。后来的他也许觉得我并不是他期待的样子吧。一次又一次用攻击的方式,让我放弃这段很难再坚持下去。 在那段时间他想朝漫画界发展。但是即使压低价钱,他的老师也没有想要推荐他的作品。他想的替代方案是他想要变成出名的influencer。然后他想要以速写情侣的方式去经营。但相处过后我并符合条件他的期待。我不会速写,我也不会大关系。马来艺术界大哥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搞人际,也不会擦鞋。他就慢慢对我失去热情和是耐性。 在那段感情很不确定的时候,和很多人对话过。洪前辈是其中一个给了我一些答案的人。我说,我们连应该看什么电影的价值观都能产生分歧。我说,我喜欢看王家卫的电影或是法国片。他就认为我的想法会被市场淘汰,必须看action movie才能做出让人惊艳的广告。那时洪前辈跟我说,恋爱是恋爱,工作是工作。为什么你们之间很像都是在谈公事?看戏是叫做娱乐,娱乐要达到娱乐的效果,才叫娱乐。 前辈那么一说,我似乎也有了别的想法。我想要的确实就是一个工作以外的恋人。一个可以凡事和我开放交流的人。可以尊重接纳我的不同想法。在那些冲突里,我似乎看见了,这段感情似乎寸步难行。我们有太多的事情不同步,也难以协调。我不想变成他的样子,因为我是真的不欣赏。 和J分开后,我们还是有在art community继续活跃。但是我也卡了大概一、两个月画不出东西。那时画画变成了一件很痛苦而且不快乐的事。 虽然和J分道扬镳,却还是跟陆有联系。喝过几次茶。陆有给我一些提升artwork的方向。我也尝试了。所以后来已经没有人知道我不是美术专科毕业的。听了一两个月后,我开始尝试了新的上色方式。上色上得满满的也是从那时开始。陆也经常找我喝茶聊创作。虽然他是一个很八的人。但他确实也在那段日子陪伴过我一段时间。其实恋爱分手,你真的需要朋友接纳你情绪化的那面。你会很需要有人陪你聊天,分散你在感情里受的苦、委屈和伤。但你未必需要一段很快来到的恋情。和J分开的那段时间,也不是只有在感情上是伤的。我还为了和他磨合感情,推掉工作,慢慢的得罪顾客。所以那段期间我真的很不好。但是还好还有一个名字叫星星的朋友出现。那时他也是才毕业几年,从Sibu过来西马工作不久。星星可以说是那段期间陪伴我最多的朋友。他就是那种可以安静陪伴的人。同时我有想法他都会帮我实现。所以在分手几年后,我终于办成了生命中的第一个画展。在很多的日子里,星星陪我画画,带我去买框。给了我很多情绪价值吧。
- 10月 06 週一 202523:55
Emo
为什么那些年大姐的emo会冲着我而来?
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儿子是有独特地位的。是可以独立拥有想法或是未来继承权的。但女儿不是。所以大姐能管的就是我们这些女儿。我是那种不是你发飙我就要认错的人。我有我的固执?我觉得更准确来说,你必须用道理让我认错,但是不是用发脾气来跟我认错。我可能也不是那么让着她,所以她就比较针对我。
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儿子是有独特地位的。是可以独立拥有想法或是未来继承权的。但女儿不是。所以大姐能管的就是我们这些女儿。我是那种不是你发飙我就要认错的人。我有我的固执?我觉得更准确来说,你必须用道理让我认错,但是不是用发脾气来跟我认错。我可能也不是那么让着她,所以她就比较针对我。
- 10月 05 週日 202523:20
没有伞的孩子
事实上升上中学到毕业要升学时,都是我的人生中非常不快乐的时期。
我没有特别期待升上中学。没有特别想和姐姐在同一所学校上课,但我也没有特别喜欢在我那很多gangster同学的学校上课。基本上华人学生是在这所学校流放的。我的课业要说很好也没有很好。但补习的同学也不多。加上家里也是经常没钱,我也很少去补习。在这个家庭里,我很少为自己争取什么,因为我也是很容易被人打发。我说了,没人同意,在那里喊、骂,吵架,我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了。似乎每个人都有权利反对我做什么,但没有人听过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在学校遇上困难,也没有家人了解过。
我没有特别期待升上中学。没有特别想和姐姐在同一所学校上课,但我也没有特别喜欢在我那很多gangster同学的学校上课。基本上华人学生是在这所学校流放的。我的课业要说很好也没有很好。但补习的同学也不多。加上家里也是经常没钱,我也很少去补习。在这个家庭里,我很少为自己争取什么,因为我也是很容易被人打发。我说了,没人同意,在那里喊、骂,吵架,我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了。似乎每个人都有权利反对我做什么,但没有人听过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在学校遇上困难,也没有家人了解过。
- 9月 26 週五 202520:53
你还是一样
昨天我是真的发火了。我又被二姐骗去sign up MLM的member。有时家人的关系就是那么的单薄。
我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被她骗。以前也是差一点被她骗IC去开公司,还有一次是说要跟我借名字买车。买车的那次其实吵得很严重,我坚持拒绝,她用什么姐姐的身份来勒索我。我说,我即将失业。你借我的名字也没有用。过后她还打电话跟我爸爸投诉,结果我被爸爸骂。新年还被赶出家门。对我来说,我有感觉我出生在这个家庭非常不幸。
我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被她骗。以前也是差一点被她骗IC去开公司,还有一次是说要跟我借名字买车。买车的那次其实吵得很严重,我坚持拒绝,她用什么姐姐的身份来勒索我。我说,我即将失业。你借我的名字也没有用。过后她还打电话跟我爸爸投诉,结果我被爸爸骂。新年还被赶出家门。对我来说,我有感觉我出生在这个家庭非常不幸。
- 6月 10 週二 202507:25
教会不是完美的。上帝才是完美的。
梦见一个旧场景。往事历历浮现在梦里。
那时我爸爸正在ICU。有一次我被拒绝探访。
那时我爸爸正在ICU。有一次我被拒绝探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