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男人称赞着衣服上的纽扣说:"哗,真是个精致又可爱の纽扣,好特别哟!"
纽扣听了男人的称赞后,展露出微笑的光茫,心情正在鼓舞着。
纽扣因着男人的称赞开始喜欢起照镜子。她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美妙极了,偏偏要被扣在纽带上。开始有点觉得厌烦,也觉得纽带是个负累。像个傀儡似的,没有理想、没有主见,只会跟随别人走。
布妈妈一眼看穿了纽扣的心事。她问纽扣:“你真的那么认为纽带是个负累吗?你知道当纽扣与纽带互相配合时的作用吗?”
纽扣有点不忿的说:“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纽扣没有纽带还是有与众不同的作用,还是绚丽多彩。然而没了纽扣的纽带,像是废弃的衣物,没有了作用。显然的纽扣一直依赖着我。”
纽扣说完后便不屑的离开了。
纽带无意中听到这番话,难过极了。她一向尊敬纽扣,也知道自己永远无法与纽扣作比较,也一直的把纽扣当成学习的对象。只是没想自己原来对纽扣来说是如此的累赘及反感。她偷偷的流眼泪了。没有人或物发觉她在午夜里流下的孤单眼泪。
第二天的开始,纽带依然心情低落。虽然他知道纽扣极其不愿意的和自己一起,可是还是努力与纽扣配合,好为主人的身体提供保护作用的与纽扣扣在一起。
纽扣并没有放下自己的不满。虽然今天的纽带看起来有点怪怪的,她还是假装看不见似的,觉得自己才是很委屈。
纽带终于哭了。纽带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自己不曾出现过,不曾来过这个世界。很抱歉,我的出现成了你们的累赘!存在这里,不是我所想的吧?但我又能怎样?”
布妈妈说:“傻孩子,每件物品的存在总会有它的价值及意义的。说什么对不起呢?纽扣你和纽带说说看,是不是这样。”
纽扣听了纽带那番话,虽然有点震惊,却还是觉得纽带怎么这样子,总是只会以眼泪博同情。纽扣说:“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只会哭,你能不能做点其他的,让我觉得看得起你一点点?”
布妈妈大声的喝着纽扣:“纽扣,能不能有点同情心?你看不到纽带在哭了吗?你为什么眼里只有你自己呢?”
纽扣有点愤怒的说,“弱者永远会被别人所同情。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也没用的。我没那么多眼泪流。”
纽扣与所有衣服上面的住客冷战了。
蕾丝,花结,也都看不惯纽扣的所作所为。窃窃私语:“纽扣为什么如此骄傲呢?纽带只是被动一点,没什么主见一点,不过性格倒是满温柔、善良的。看她总是尽忠职守的,处处为人着想、不斤斤计较,不求酬劳的就知道了。”
纽扣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心想:那是假意的善良!虚伪的眼泪。我绝对不要再纽带生活在一起。
纽扣与衣服上住客的冷战僵持了很多天。大家都一直忙着安慰纽带,而没什么理会纽扣。纽扣心里还是有很多不满,却也开始觉得孤单起来。
她下定了决心说:“好!既然大家都认定我是个坏角色,我就离开。我要到一个有人懂得欣赏我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纽扣就挣脱了线,离开了衣服,往下跳。她滚啊,滚啊,滚啊,无意间落进了水沟,成了充满异味的纽扣,没有人再想起她。
衣服也因为少了一个纽扣被废弃了,然而纽带及衣服上的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生命,总是互相鼓励及安慰的期待着下一个主人。
几个月之后,他们终于有了新主人。主人是个贫穷的女生,总是克勤克俭的生活着。看着少了一粒纽扣的衣服,毫不犹豫的就为衣服缝上了新纽扣。虽然看起来不是太好看,女生还是毫不在意,爱惜着这件衣服。衣服上的住客也,相亲相爱的住在一起。没有鄙视,没有嫉妒保护着主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