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甲洞堂参与职场GPS的workshop。这是有基督教商人协会联合年会成年团契举办的活动。参与的人数不多,大概是宣传不够,但节目的整体策划,我是觉得有点太随便和uncle吹水的感觉。
成年团契的活动有时会给你感觉,就很随便,节目活动是真的很old school的感觉。是我的问题吧。可能以前在Alumni network参与的职青讲座或是营会都是非常专业的,所以我会有点难以满足于那些沉闷的成团活动吧。
活动的开始没有敬拜赞美,说是破冰游戏,但是完全没有破冰的感觉。整个活动是有点僵硬的,各自跟各自的朋友交流,坐在一起。什么时候开始教会的活动变成了这样子?我其实蛮好奇的。教会活动都是没有讨论,没有交流的。连活动的usher或是陪谈员。整体活动给人一种很模糊的感觉,成团的那种气氛完全不在,反倒是商人协会比较卖力,在那里狂赞拍手,拍照。然后进入三个嘉宾的个人商业和生命故事分享。嘉宾的分享有点over run加上可能没有事先和嘉宾讨论过内容,整体内容是非常松散,重点到处飘的。时间比原本定下的超出了1个小时。中间没有时间上厕所。过后还有一个茶点时间,才到workshop。因为嘉宾分享时间超时,也不知是时间和诗班练习crash到,还是因为指定的时间没有去到,诗班就占用了workshop的门徒训练中心。结果workshop需等到诗班练习结束了才能进行。那时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workshop时间为一个小时,分成两班,一班在圣殿,一班在门徒训练室。
Workshop进行得怎样?eh...我有点搞不懂举办单位的安排。其实也不是什么workshop,基本上是一个forum。也不需要到分班,因为就是参与者问问题,然后嘉宾或讲员回答分享。要说嘉宾好不好。我想说嘉宾自己安排的个人分享并没有太好。但是在论坛的经验分享就精彩过个人的分享很多。就你可以了解到嘉宾的生意理念和信仰立场,也可以真正了解到他们的实战的职场挑战和挣扎。我觉得在回答问题方面嘉宾是足够专业的,个人分享方面真的有待进步和改变。
其中一位嘉宾是Datuk Seri。而且是吴启宁牧师的女婿。他的分享就引用比较多的圣经人物和故事。我觉得不要说presentation的方式的话,内容还蛮扎实的。至于另外两位嘉宾,一位是90后,在分享那方面就很business network模式。坦白说我对他的个人分享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因为拉得很长,也有点像上过很多Guru或motivation课程的感觉。还有一位女嘉宾是做医美皮肤美容业的。听说她的生意在JB做得很大。是看得出在自己的生意模式中,注入信仰思想。在她的医美事业和信仰生命的分享,我觉得是还好。但是她在回答论坛的问题方面算是比想象的专业很多。90后的嘉宾回答forum的问题是没有在个人分享中那么轻佻。感觉上就还好啦。Forum的分享中没有变成motivation class。也有一点信仰观点在里面。但也许因为他信主的年份应该不长。属于比较新的基督徒。所以和其他的嘉宾对比起来就可能没有那么沉稳。
然后原本6点的晚餐时间变成了7点。活动自然下半场的讲员分享自然就延迟到8点才开始。一样没有敬拜赞美。直接就讲员分享。讲员是MBS之前的院长。讲员的PPT,哎,真的就很传统。讲员给我的感觉是比较Businessman。但是他有概括一些比较现实的经验分享例如MCO时,MBS的校舍刚完成。然后开课不久就MCO。神学生在校舍感染了新冠病毒。那时的疫情严重,他当时如何安抚神学生集体在宿舍进行隔离,度过疫情。还有一些工程方面的问题。例如政府机构要求under table money,contractor无法解决,交由神学院自己寻找相关单位解决等等。说得比较多的就是见证之类的。但是真正解决的过程是不是那么神奇?有时我们听多了也无法辨认。但是他有引用圣经来support他的statement。他的分享基本上就是鼓励基督徒要勇敢面对考验,活出信心,喜乐、感恩的生命,成为职场或商场的见证。他的分享是应该有缩短吧?大概在9.15pm结束了原本他的分享会有两个小时。他用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然后就到了Q&A的环节。其实就是Forum。所以举办单位的安排是不是很令人摸不着脑袋?这种活动真的有点难吸引到其他年轻一点的中年人吧。真的参与者。大多数是吹水uncle说是职场,事实上比较像businessman的event。
在这个workshop我遇到谁呢?
还是达哥、达嫂。焕麟和焕阳。他们都是Selayang堂的会友。这次还有遇到技安嫂。我应该有超过10年没见过技安嫂了。还有一个应该也很久没见过的安德鲁。他和技安嫂都是甲洞堂会友。说起安德鲁。我跟他并不熟,他是我第一次参与基督教营会认识的弟兄。他是搞拍摄制作的。那时我即将毕业,主动跑去问在营会拍摄的他。他算是当时间接带我入行的senior吧。我参与trycam比赛,他还帮我convert video是AVI file。我们大概8年前在Starling见过。那时是在我工作很稳定的时候,和J的关系也非常不明朗。我跟他打完招呼后,J就跟我提出分手。那一天,对我来说非常沉重,心碎。8年后再见到安德鲁。我的心情真的有点复杂。他可能忘记了有一天我们在Starling见过。焕麟和焕阳是兄弟。焕麟是我上TEE时的同学。那时大眼妹非常不喜欢他,因为他问很多问题。大眼妹觉得他很爱表现自己。我那时说,其实我不感觉他是在表现自己,反而感觉他是真的很想了解。他可能很珍惜那个学习机会。然后大眼妹就说我对他有好感。但是我很确定我是就事论事。隔一两年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传说中在念part time神学的淑仪男友。然后他一切的行为就变得很合理了。那时淑仪也是在献身团契。很多人都认为他的男友,看起来是有异像要当牧者或是事工同工的。如大家形容的一样。他非常积极的问有关于信仰的问题。不是每个第二代基督徒都是有经过非常好的信仰训练或教导。他是长大后有一天停了一个讲座会,就开始对信仰感兴趣热情起来。但那时他已经不是年轻小伙子,所以他觉得他要把握时间去学习。其实老师也没有觉得他的问题不合理或反感。就大眼妹对他的问题感觉不恰当吧。焕麟问我怎样认识他弟弟。我说是营会认识的。我们是在crossroad camp认识。他一开始就是很安静很安静的在一边观察的人。那时就台湾仔在那里说地震故事的时候,我们围在一起时才比较熟。在这个workshop认识了一个Sekudai来的姐妹。还有遇到Bush弟兄。他现在是商人协会的全职同工。Bush是甲洞堂会友,二十年前是我公司的顾客。在直销公司当trainner。
活动大约10点晚上结束。我一回到家就直接抱头大睡了。真的好累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