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神学和幸福小组都是让人看到表面上非常好,但是实际问题也一箩筐。它不是不行,只是不完全。
来提出一些实际的例子和问题。城市丰收教会确实收割了很多愿意受洗归向耶稣的人,其中包括一些明星艺人。他们的事工确实有他们的吸引力。但中途迷失离开的也很多。那错在于他们吗?
传统福音派教会也常有信徒中途迷失而离开。那我们不仅是没有像城市丰收教会一样的大收割,还一直有羊半路迷失或离开,不是更糟吗?
大家还是不要在这种离开不离开的事失焦点。有大丰收是好事,若把这事夸大,将功劳往人身上挂,那焦点可能就摆错了。福音乃是神的大能,是圣灵的工作。
根据一些过去在城市丰收教会服事过的同工分享,主要的问题在于事工那种操控力和PUA系统。似乎你不能说不,即使你已经忙碌到生命干枯,你也不能停下来。你一有想停下来的观念,系统里领袖或其他同工就会开始指责你。认为你已经开始犯罪软弱,不爱神了。那是领袖或同工的问题吗?可能,但也可能是系统里长期养成的文化和理解。他们可能定义把整个生命时间投向福音或是事奉的工作,才是爱上帝的回应或生命。这种观念可能也把信仰的焦点摆错。只是在头脑上、理性上服事,跟着系统走,但是在生命上帝也赐给我们自由意志。上帝允许我们经历和祂关系的考验。觉得真的都不对,已经不能时,上帝允许我们停下来,上帝不会因为我们不行就离开我们,相反的上帝一直都在。上帝不只是关切我们有没有爱他,为祂的事工努力。上帝也关切我们这个人,这个个体。若上帝认为必须成就的事,上帝自己也能成就。成功神学的问题大概就是反客为主。明明一切都是在神的掌控中,人们却会觉得我们需要非常用力,上帝的工作才能动起来。被造的,把自己摆在创造的位子。把创造的摆成机械化的傀儡。
这些是我大概看到的现象和问题。
谈回传统福音派教会的问题。我们也有系统,长老会有长老;卫理公会有会友领袖。好的是可以check and balance。长老有长老的角色,会友领袖有会友领袖的角色,牧师有牧师的工作和任务。个按其职的话,教会应该都会健康吧?长老、会友领袖、牧师传道,其实都在教会的方向上扮演重要的角色。就拿我所看到的来举例子吧。
几年前,神学院院长被推举成华人年议会会长。院长变会长后,希望将神学观念加入在年会的事工和运作里。但是当时其实很受争议,也有许多资深的牧者表示不满,认为院长变会长的想法过于理想化。与教会一般的运作脱节。
我是觉得很可惜的。在上part time神学课程期间就有种感觉。课程和我们一般在教会理解的很不同。课程的内容,若是真的打碎过去的思考方向或模式,真的能从神学的学习中,看见更多上帝的大能和作为。人是非常渺小的。世界上的许多黑暗,是因为人还未经历上帝。还有很多生命和回转需要上帝。
后来院长也从会长的位子退下,另一位神学院的讲师再被推举成会长。看起来年议会也非常希望,神学教育可以更新华人年议会教会的系统吧?大疫情时期,会长也办了很多线上讲座,传递约翰卫斯理的精神和教导。但是很不幸的是会长在进入第二年的事奉时突然安息主怀。然后就换上了现任的会长。
现任的会长怎样,我是真的很少接触。但是从年议会办的几项大型活动或特会来看。内容是有差异的。过去所有年议会联合办的特会,是比较强调国度观的。例如福音也要传到M族群,特会的专题都把焦点放在圣经中的教导。然后从去年的特会来看,很强调祷告,和一些异象和见证的分享,比较灵恩的那种风格吧?我是这几年才回到华人年议会的教会。我是感觉现在的方向是比较走灵恩的。也不是所有教会都参与那些特会。但认同灵恩方式的教会,应该都很支持这类型的特会。就拿我教会的现象来看,参与的人数很多,是有那种人数的优越感吧。可是自己人参与自己人,而不是完全融入基督大家庭的敬拜或特会。若只强调灵恩,缺失真理的连接,灵恩很常会出现这种现象或问题。
昨天早上和大眼妹讨论幸福小组的事情。我说从数据上来看,我们教会达到了理想的KPI。只是你真正参与在其中时,你有时真的会摇头,在文化上会有混乱,连带领人也能中途被影响。轻轻一吹,底色已经都藏不住了。很多人都没有从旧有的生命改变过来。
举些例子,几次的小组讨论,有几个我认为是观念有点错误的问题。例如关于奉献,不是赚多钱,就不爱主。上帝看重的是甘心乐意的奉献。奉献在于我们感恩我们所得,都是从神而来,我们也甘心献上。如果无法对金钱有正确的理解或概念,焦点就会摆错。另外底色露出来的现象还有,一个关于人际关系的主题,原本可以讨论的范围包括,纵然我们有不满,但我们愿意相信和我们有冲突或是令我不满意的人,也有基督的形象,我们也愿意尝试放下那些偏见不满,结果这个主题的讨论中途直接去到了星座性格问题。把方向转去星座性格的人可能信仰根基不稳,但连组长也被连根拔起,整个小组都参与星座性格的研究和讨论,这是怎样呢?
大眼妹说,啊,那你们的教会是怎样把这些组长或领袖选出来的?
我们教会可以选的人并不多,只有愿意就会被选吧?感觉上是这样啦。我们教会那么繁忙,一直都有新的幸福小组活动,确实需要很多愿意服事的人。
晚上去祷告会。昨天参与祷告会的人并不多,然后会友领袖有参与。昨天我才知道她是会友领袖。我跟她交流了一些关于她对教会未来发展的方向或目标。她是非常有耐性吧。她有问我看法。我有指出教会的信仰根基问题。她有说其实走幸福小组,甚至幸福小组版门训都是黄传道的想法或方向。确实有人数上的增长,但也有许多旧会友的流失,也有许多希望能在信仰有深度学习的人感到干渴或虚空。她自己也有这样的感受。
昨天早上其实也有跟大眼妹说到关于这件事。我们教会的牧师是x恩堂牧师的堂侄。x恩堂的牧师是很讲灵恩的。我教会牧师的有很多亲戚都是卫理公会的牧者。我第一个接触的他们家族的牧者是,他的叔公。我理解到的是,他的叔公有帮人做释放祷告,但是他并不鼓励一直以释放祷告的方式。释放祷告后,他会鼓励信徒培养读经的生活,要对上帝有信心。上帝会胜过,抵挡邪灵的搅扰,并鼓励信徒,且绝那些可能阻挡我们更深刻经历跟随上帝的一些习惯。但是来到牧师的堂叔的时候,他是很强调灵恩。教会每周祷告会赶鬼,主日崇拜也有人突然间邪灵搅扰喊叫,痛哭,抽蓄,倒下,也赶鬼。信徒很像常常都疑神疑鬼。但是他们教会人数也是持续增长,我不敢说这是对或错。但我感觉不是我想待的教会。他们教会也常和五旬教会联合办营会,也教导信徒方言祷告。我感觉x恩堂牧师一直追求的都是同一种方式,只是随着时代换不同的系统但本质是一样的。我感觉,他是信成功神学那套的。他的教会以前的小组讨论是研究Joel Austeen的书。只是时代不同,现在他的教会的方向,又转向了幸福小组。都是注重在数字游戏的系统。我教会的黄传道其实也是那个一套,那个方向。以前我在焦赖期间,x恩堂也邀请过黄传道来分享,三福,所以我觉得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只是换了一个系统名字。
说回会友领袖,她似乎也对这个方向有些无奈。她说感觉到最近的祷告会人数越来越少。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是因为连假,很多人去旅行,所以出席的人数变少。我也是不知道。
我还是那句,所有的对或错不能用人数多或少来定义。但本质上了、焦点上若脱离了上帝。我们就走在危险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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