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70后都有一种通病。例如他们可能经常在做某些事,但是会跟你说瞎话。然后说那些事情非常无聊。一般上,我会听听就算了。但是当他们看到其他人还在做的时候,他们又会很激动的在批评。我坦白说,70后的那种友情聚会,我有时会觉得还蛮假假的。很乐意聚,但是内心似乎在不停的较劲。如果是我,我会觉得这样的聚会是无聊的。70后还有一个通病,就是很像总觉得80后受的苦不比他们多。只有他们是牺牲的。我感觉这是对一个状况,理解不够全面的问题。每个年代都有每个年代,好命或不好命的人。每个年代,也有每个年代的优势或便利。人不应该一直困在自己的想象。应该去开放的看待。人不要一直的往后退,要试着往前看。70后,似乎非常的自卑,总爱在每一种关系交流中放大自己的优越感。那些家中有70后哥哥姐姐的人,应该特别理解这种心情。而我们80后似乎就是最没有意见的,因为没有太想为了这些事和我们的哥哥姐姐起冲突。但是这慢慢的形成了一种现象。很像我们80后欠70后很多。但是如果我们也一样想不开,我们是不是也要延续这种传统或情怀,90后就很对不起我们80后。我觉得90后会睬我们都傻。因为没有人需要为谁负责。到最后都回到,你用怎样的眼光看事物,你就会活在哪一种状况力。年会的成年团契,目前大多数的committee是70后。对于交棒这件事,70后很像是没有打算。我感觉上,会直接跳过80后,交棒给90后。这几年年会的活动,真是被70后的大哥大姐搞得蛮老派的。在计划和处理方面的马虎态度和内容的沉闷,哎,我已经摇头了很多次。我还直接说过,这么搞90后真的会笑吧。昨天外甥女说,我弟弟会捏人转一圈。印象里面我弟弟其实真的没有这么做过。感觉上是我妈妈或三姐做过这样的事。但是我大姐可能觉得她印象深刻。但我还是说,你小舅会做的不是这个。他玩粗的。他会学你外婆用铁衣挂大人,会拿刀追人,或是拿刀去烫烧水,然后拿来烫人。或是跟学校同学学有的没的,用橡胶圈弹人或是射人。捏人转一圈的应该是你外婆。我跟外甥女说,你小舅小时候是小霸王,没有分辨能力,所以他是有样学样。但是他可能也不知道会伤害到别人。这些那些玩法其实太粗了,是有动用到武器的。你小舅小时候个子真的很小,所以他在外面有时会被别人欺负。每次都会叫我们替他出气。我大姐马上说,她以前怎样保护我弟弟。但是其实我弟弟上小学的时候,我大姐已经上中学,他们是没有在同一间学校上过课。我跟弟弟的年龄比较接近,我三姐是不会理我们的。所以他一般是来找我的。但是在这件小事上,大姐也是要显示她强势的一面。我会有少少不解。我们虽然年龄相差不远。但是拿小学中学的来讲的话,我们就真的完全不在同一个年代做着同样的事,要说跟我年代比较接近的,是我三姐。最少,我有四年是跟她在同一间校舍的。但是也只是四年。中学时,我跟弟弟是跟他们不同校的。我跟弟弟也是不同校。但是我弟弟以前很黏我,做什么事,有时也会要我参与。加上我有很多小学同学跟我弟弟同校,所以多少也知道我弟弟念中学的事。从我大姐的叙事,我看到我爸爸的影子。其实我大姐受我爸爸的影响也很深,她也许不知道。
- 2月 03 週二 202622:19
代沟
- 2月 03 週二 202621:33
危机
2月3号下午,终于出良。但是Shopee2.2已经过了,便宜奶粉飞啦~要等Shopee3.3才进货了。希望到时出良准时。现在的工钱够用吗?可能不够用了。保险再起价。加上之前的一些installment plan还没清完。也因为要维持健康饮食,膳食费也增加了。每一种营养都是用钱来经营维持的。现在真的像是每个月都用到刚刚好。这种感觉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加上每个月的出良日都不定时。你有时也真的很难预算。有时看医生的月份生活费也会增高。有时朋友家有白事,有家人住院,也会有些支出在这方面。教会的奉献等等。每一个社交关系和活动都免不了金钱的支出。偶尔也有自己想买的东西。再这样用钱下去,我真的觉得如果有天我突然失业,整个经济状况就会崩塌。所以我在思考着,哪些开销是可以减的。还有就是,不能继续颓废下去。不能只是靠现在的收入。必须要有一个新的替补方案。以便目前的工作做不下去时,还有别的后路可走。为什么我对现在的工作没什么安全感?当你的management喜欢以放风筝的方式吊着你时,你对那份工作是怎样都不会有安全感的。再加上一直玩权威的上司。谁会对这样的工作感到开心、放心、安心?近期很多90后在IG上post了很多关于一份工作做不下去的理由,我真的感觉到很有同感。尤其是故意把工作交代得模糊,用权威感,叫你屈服,顺着对方的决定。但是当出现问题时,对方完全不敢出声逃避。这其实正是我公司的情况。然后抓到你一个错误时,故意无限放大。90后说,这是对方让你感受到他的权威感,和掌控力。我完全认同,因为我上司也是这样。然后他说,这才是很多人真正想离职的原因。我想很多7、80后都在玩着这套吧。对我来说是老派的管理制度。也是很多华人公司的文化。我之前的几间公司就不是那种很华人的公司。所以不玩这派。我之前的公司有很多同事是90后的。这派也玩不来吧。但是来到现在的公司,就是回归老派的年代。很危险。
- 2月 02 週一 202612:24
有一种抗拒的氛围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姐特别抗拒和我讨论健康问题。大姐是有比之前瘦,但不完全健康。大姐说她比我们更早已经会照顾自己。长大以后亲情有时也是充满比较的。这可能就是家庭教育的文化。人有时是矛盾的知道这样不好,尝试不做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但也许还是会在自己兄弟姐妹面前做比较。那种我比你更懂的方式,真的很像我们一路来遇上职场老油条的那套。我是真的感觉不太喜欢。但那是我姐姐。我其实没有想要教她。我只是关心她的关心健康。我自己也是病人。我也看医生,其实大姐也能当作经验交换和交流。为什么她像是穿上了盔甲。很战斗的感觉。餐桌上她只说了你的脸小很多。其它的似乎都没有观察到什么。大外甥女说,你的头发比较黑了。虽然那头发是染的。但最少大外甥女还是有观察到我有什么不同。大外甥女是比较体贴的女孩吧。她会问我小姨你吃那么少,你够饱吗?其实我吃不少,但是有大外甥女的慰问,总是感觉特别贴心。她真的比以前成熟很多。大姐的健康状况我是真的不知道。因为她也是不愿意透露太多。她一直强调她keep得很好。我有透露我其实已经有更年前前期的症状。我感觉也是差不多了。也不意外。只是现在我为更年期铺垫。让它比较顺着去。似乎我在这段期间面对的挣扎,煎熬和努力,对大姐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虽然大家已经长大了。但是大姐还是不会像大人一样的开放的态度和我讨论任何的事。在提起童年的事却一直都要走在前头的感觉。早上去吃Meepok。然后大姐说弟弟喜欢吃的这一档,其实味道已经变了很多。我说,我觉得还ok吃。但是要比当年,面的弹性肯定少一点。手工鱼丸,口感也不如当年。因为已经是几代后的接班人,我们也只是吃个回忆。我说,其实我小时候也没有常吃这个面。我可能不能compare那么多。我只是吃一个回忆。她说,你和我其实也没有相差非常多年。但是小时候父母在不同的年龄阶段,会有不同的生活调整。我上小学时,大姐隔年已经上了中学。我们的上课时段不同,父母的安排也会有所不同。他们上中学时,父母也没有反对她们参与课外活动,课外活动后她们有时会在跟朋友同学去外食。这是念小学时的我不可能做到的。因为我连零用钱也没有。我可能只是带面包去上学。我上中学时。父母也不跟我们住在一起。她也差不多去上大学了。我们虽然年纪相差不多。但是我们在同一时段做同一件事的时间并不多。虽然已经活到有点老的年纪了。是我看不开,还是有的说法根本就对我有些不公平?
- 2月 02 週一 202608:48
重来的力量
最终让我选择的原因就是看到基督教里那个人生可以重来的教导和希望吧。当你还未成年的时候,身边的人可能会无限放大你所有的过错,甚至用严厉惩罚的方式。人人都能骂你,人人都能恶意对待你。只有你自己,被所有的过错,罪咎感和标签淹没。那是一种没有希望的勉强生存。大人可能因为面对生活的压力,也被社会标签成如此。你面对的就是他在社会边缘面对的。但这种家庭教育,没有承受这种社会压力和人生问题的人,也跟着学同样的动作还被称赞时,你真的会觉得这是不良示范吧。我的家庭都有社交冷漠,大概也在家庭里看到社会就是如此。但是为什么要把家也变成这样。最后我可能也对你充满着恐惧,你对社会也充满着恐惧。也因如此他很早就知道他想要有一个家,有自己的生出来的下一代。那才是他的安全感。我也不能说这做法是对是错,他有的做法是不同,他有花更多时间去陪孩子。但是那种严厉感,却还是一样。需要重来的人是因为悲观,还是聆听了这世界太多的悲观,语言暴力,然后知道自己真正的需要,有时也说不清楚。但这个重来的力量,还是给了人一个活下去的出路和希望。世界有时有太多的语言暴力和思想暴力,你觉得你没有什么也不代表真的没什么。只是你用了另一种方式去处理。你以为没什么。但你种种的行为也许也显示了其实你也有什么。
- 1月 30 週五 202619:23
怨妇街
以前我住的那条街就像是怨妇街。几乎每户人家的妈妈都是家庭主妇。每个男人都有自己习惯,晚上经常都是不同家的女人被老公打。我以为那就是我们7、80年代的社会和文化。但似乎真的是我们这样的小地方吧。我住的那条路,都是马来人。其中一间最角头,最大间的,我们叫他cikgu。听说他以前是老师,但是我出生时,他是已经退休了。大家都很尊敬他,那些政党经常到他家开会,他是我们那里帮助国X助选的家庭。大选期间他家都挂满了秤旗,他是整条街唯一不打老婆的。他们家像一个花园,还有种葡萄呢。在我们左边隔壁的听说是女巫师。夜半,早上天还没亮,有时会听到她在窗边念咒语。我跟弟弟每次都很怕,都是一边喊一边冲的跑到路口等巴士。女巫师年纪很老,眼神恐怖。可能是传说到我们都觉得她眼神恐怖。听说她的孩子都不是亲生的,都是领养的。全部都是女儿。华巫印都有。华人女儿一长大马上嫁人,就没有再回来看她。印度女儿有结婚。第一胎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第二胎生了女儿。听说老公家暴,最后她又回到女巫师家。巫裔的那位,年纪非常大。听说终生没嫁,照顾女巫师。印裔女儿的年龄看起来像巫裔女儿的女儿。她的脸上很少有笑容。经常骂印裔女儿的顽皮双胞胎儿子。住右边家的makcik,pakcik差不多就是那种老爷爷的年龄。老爷爷很像已经进入失智的状态,听说半夜有时会到处乱走。在那个年代,我们有篱笆铁门,但不一定睡觉前都锁上或关上。听说有一次夜晚,他走来我们家,是梦游还是什么就不确定。只是听说睡后方的女租客投诉,然后用尿泼过墙壁。女租客还说,我们家夜晚有些东西。我们住的那间家听说前屋主是一个男巫师。可能有养些灵异的东西。小时候听很多这种传说,我们都很怕黑。被罚,或是有人故意关上门,很夜很黑,大概就是最恐怖的一件事。也许那叫作弄,那叫玩,但那个玩笑或娱乐可不是那种被玩的人会觉得有趣的事。右边再隔一间,她的儿子跟我三姐同年。小时候有一起玩过,有时还会邀请我们进他家,还会泡红色的饮料给我们喝,有时还会用饼干招待我们。我们都叫女主人Kak Yah。Kak Yah的老公年纪很大。Kak Yah,经常只是围着一件sarung,很少看到她戴头巾。她很亲切友善。但是有时她的老公也会关起门来打她。整条街的人都会听到。一般都是在晚上的时候发生。住在对面的女儿跟我同年。算是很多男生暗恋的女生。她的皮肤很白。如果不包头巾,大概都没有人知道她是马来人。她的父亲是长期失业,经常在家除草的男人。看起来不多话,听说他是搬进老婆家住的男人。他们家不常有吵架的声音。也不常跟左邻右舍打招呼。他们隔壁家是卖nasi lemak的makcik。女婿也是搬到他们家里住。Makcik的nasi lemak真的很香。虽然饭没什么料,但是就特别香。有时她还有做mee siput,karipap或者kuih来卖。她也是有卖ais kacang。但是很少料,而且偏甜。但是颜色鲜艳。makcik的老公大概在我一年级时去世了。她的女婿其实是印尼人。后来听说也家暴老婆。所以makcik的女儿后期变得很八卦。整个样子和她未嫁前的那种亲切真的变得判若两人。而且听说后期的时候她还跟她的兄弟姐妹争家产,争得很不愉快。那时的她已经被生活磨成了泼妇。Nasi Lemak再隔壁,就是Cikgu家的亲戚,他们很像是两兄弟。一个住角头第一间,另一个住角头最后一间。他们是最早翻新的两家。很早就用玻璃门的设计,还在家里安装冷气。他们算是我们街上比较有钱的。他们都跟国x有联系,都有支持国x助选。在我们家那排最后一间是一个小地主。听说,右转那条街有很多间房子是他的房子。他们家生的四个都是女儿。有人笑他是岳父命,还有人说他是pondan。他的日常就是到处收租,种花,到处捡废料自己装修自己的房子。听说后来他的女儿都吐气扬眉,修了医科,所以后来的他扩建房子,装修到金碧辉煌。算是后期最有彩的那家。小地主就没有家暴问题。但是他是二十四孝爸爸。这也是很多男人看不过眼他,给他取名娘娘腔的原因。其实他也不像一般男人需外外出工作。面对失业的压力。还有就是在那个年代,男人基本上只注重儿子。但他却宠起女儿。我们那条街还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呢?很惊讶的就是结了婚的人,再结婚宴客。然后他们不是离婚,而是可以娶几个老婆。所以小时候对这样的事感到蛮惊讶的。有的就16、7岁就结婚了。右边进去的那排屋子故事就比我们的更精彩。就是小地主的地建成了很多间房子,然后租给很多户人家。那条街发生的事更多。有试过父母因为外出,小孩在家玩火,然后烧完整条街的房子的事。有外来人,趁火打劫,去那些被烧的房子,找值钱的物品。那条街可能是更混乱的。因为隔成太多间房子,住了更多户人家。
- 1月 29 週四 202623:03
看了再看,望了再望...
我虽然一直都在教会。但是我似乎也一直在教会的边缘。我可能没有怀着远大梦想要当教会领袖,所以我总在教会中的一个角落。回看22年的洗礼日子。我会不会在信主的旷野40年徘徊而进入不了迦南地?可能啦。但是我还是不知道我应该走哪一步。上帝要我前进,我却被一些牧者指去别的方向。我可能不在他们认定的呼召样子。我却被上帝呼召再呼召。我就像探子一样,看了再看,望了再望,神学院的门口很像强大严肃。不是我这种教会小人物可进的。有的牧者给我情绪价值,不断鼓励。但很有主见的牧者认为我应该去服侍Special needs的人群。因为我性格内向,难以在教会这种大家庭站得住脚。结果我也打消了要全职服侍,要进入神学院的门的想法。但是上帝似乎还在呼叫我。挣扎,但我真的已经不想再去献身团契了。似乎也那是一个有门槛的地方。但有时我在想,牧者心里吵杂的声音,可能比我们这种平信徒更大声。今天和大眼妹说起教会门训和幸福小组的事。大眼妹问,你们教会教了那么多次门训,还在继续教,你们的会友,有那么多人上咩?而且没有再升级学什么的吗?我说,我的教会就是幸福小组,人后就教导幸福牌的门训,有上下。全部是幸福牌的。然后福上福下,就是教会友去传福音的。她问我,就这样,然后没有了?我说,真的没有了。我教会几乎没有圣经讲座或是信仰讲座的活动。也没有人对研究圣经有兴趣。她说,那我觉得,我还是幸运的。至少在甲洞堂,我们也学习过很多不同的课程。我们也更知道信主的意义。我说,大城堡时也不错。还有黄迪华博士来教课,萧博士也来过,还在营会栽培我们。以前在猫山王也很好,逍遥仔也邀请了很多神学院级的讲师来。还有很多很不错的信仰栽培、传福音课程。就MCO出来后,我是发现很多教会只是在自己封闭。除了自己教会的牧者,似乎世界上已经没有其他教会了。但是也是可能我们教会budget有限,所以请不起比较贵的讲员。教会要花钱也是要有KPI的。幸福小组正好可以帮牧者达到看得见的KPI。
- 1月 28 週三 202620:44
不要喂我喝鸡汤😭
是有点后悔报名参加门训啦。因为还是很幸福小组的氛围。很有心灵鸡汤的味道。心灵鸡汤一路来都不是我的菜。我很诚实的讲。它可能帮到一些人,但是真的帮不到我。就例如说,我饿了。你就端了个心灵鸡汤给我。但是我是需要控制血糖的人,那心灵鸡汤就没办法帮我填饱肚子,我为了喝鸡汤,可能也missed掉我去吃可以填饱肚子,又不至于血糖高食物。如果跟着门训,那种标杆人生的说法,大概就是说,我太自我为中心吧。但人生真的有很多事要选择和忙碌。如果一套系统理念,你有点不吃这套,还要硬硬吃。真的会造成,你有人生阴影。会有点教会PUA的感觉。只是读了两天的标杆人生我已经有点抗拒了。我对标杆人生有些抗拒,因为它很心灵鸡汤的感觉。可以吃,但不一定饱,可能也不会很好喝。标杆人生的算是有点历史久远的灵修资料。整体写作风格,很刚进入千禧年后的感觉。那个年代很多心灵鸡汤书籍出现,说了很多人生道理,玩玩文字,转来转去。很像得到安慰,但似乎完全无法应用在真实的生活例子和冲突。有点自觉高尚,自己觉得自己爽的感觉。人如果真的能每时每刻都活在可以掌控的情势,这世界就不再有悲剧了吧。这个年代有更多对于从失控中寻找神,经历神的分享。这个年代更多人看见的是,我们未必轻易的就活在达到上帝的标准中的生命。因此上帝差派耶稣来,道成肉身,给我一样榜样,处在充满罪的世界,怎样才叫做为上帝而活,耶稣可能知道祂的使命,但祂并不完全知道上帝的时间。但是祂示范了一个信靠上帝的人,如何的依靠神,从上帝那里支取力量和勇气,去面对死亡、定罪和使命。从我自己的角度理解,标杆人生这本书的话,我会觉得它比较属于偏理想化的信仰生命。对于失控的信仰轨迹,大概就跟不上它那种偏理想化的信仰教导。世界上失控的事和情况可不能更多,人们就像是在旷野中跟随耶稣,经历耶稣的人。会很感恩耶稣基督的五饼二鱼。也会感激耶稣基督的关怀碰触,以及医治。耶稣似乎就是所有人生问题最终的生命答案。我们会因为经历祂,而在同样的生命活出不同的态度和意义。因为我们知道祂已经为我们担当了所有的痛苦、罪恶、羞愧。祂的宝血和救恩已经完成。我们因信称义。我们成圣的生命旅程,因着救恩临到而展开。我们可以透过各种方式思念祂,敬拜祂、认识祂,祂是原因进入人生命中,与人同在的神。漫长的门训课程,我觉得我可能无法坚持上到完。因为内容真的不太适合我。我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好孩子或教会信徒。我是很感恩上帝给我绝对的生命自由,去认识祂经历祂,所以我很难叫自己硬硬成长。我觉得我会为我的瑕疵缺点受苦。但是有一天我会被上帝sharpen,我会在耶稣基督里找到自己的定位、价值、意义,角色。有一天,我也会像软弱的彼得一样,看见自己污秽、软弱,骄傲,然后耶稣没有责罚我,但我会被自己觉得认为的打脸,甘心乐意的从此以后为耶稣基督活。
- 1月 27 週二 202603:34
我在工地扫过大便💩
我在工地扫过大便。搬砖也有。但是不是因为那种搬砖的工作。是清洗那些那些新房子,把多余不该出现的砖搬出去。没有电梯用,因为工程未完成。我们没有穿那种工程的皮鞋,穿的是拖鞋,有时洗呀,刷呀,有时踩到钉子受伤。手长时间浸泡在水中,出现一条一条的线。我们的脚也很臭很臭。头发都沾满了洋灰。开始的时候只有我跟弟弟的同学去做。但是最后弟弟的同学觉得太辛苦了,就放弃了。后来爸爸也找不到人来做。最后还是要靠妈妈来做。那些工作非常辛苦,老妈其实做到很累,精神也接近碰亏。爸爸看到一次做完可以收到几千块的生活费,觉得很好赚,但是又碍于面子,自己不太愿意下手做。最后剩下,老妈、弟弟和我做,如果我不想做,就会被他眼神凶狠,狠狠的骂,也有被他打过。甚至之后他也一直生气我。觉得我看不起他。但是我只是纯粹不喜欢做工地的工作。因为真的很辛苦。每天回家鼻子都很痛,因为洋灰堵住了鼻子。差不多每天都流鼻血。脚因为常浸水也变得很臭很臭。我是女生。这肯定不是我喜欢的工作。我跟他的代沟大概也从那时开始。我的道德绑架真的成为我的精神压力很多年。我曾经因为他的责备和到处传我不孝顺之类的,感觉很羞愧,很拉扯,很找不到我自己。那时的我因为这种关系的压力陷入了忧郁症。老妈也因为爸爸的野心勃勃,陷入忧郁症的状态。那其实很像是一种精神虐待。那时在纸皮上的大便几乎就是我们的恶梦。有干到像石头一样的,也有新鲜到还是润润的。为什么这些人会这样大便?这些大便都是工地工人大的。这种不文明是因为人有三急,未完成的工程,连厕所都没有的用,如果要大要下很多层楼,所以他们都在纸皮上就地解决。就苦了我们这些清洁的小弟小妹。所以我们不止搬砖,还做了倒粪的工作。整个形象加开始发臭的脚,我真的自我形象低落。三姐直接回避这些工作。大姐扫过一次。二姐来过几天。其他的日子只有老妈,我、弟弟,后来工地差不多完成,没有那么多人的时候,爸爸就会参过来。那时我们的家庭已经面对了很严重的经济压力,我们四个人基本上只有吃白面包和午餐。我们也没有机会好好的吃饭,有时赶着去下一份工作,连饭也没有机会吃。后来大姐一直说我和弟弟很幸福。因为她上大学期间,要吃菜挨面包,即便我跟她解释过很多次,她还是觉得她为家庭牺牲。其实那时是我们家最穷的时候,我爸爸差不多跌入了谷底,那些坏脾气和暴力行为,都是出于经济压力和面对失败的精神崩溃。我们虽然住在家里,但是没有很幸福。我们也承受同样的精神压力是他们不知道。而且,在上大学以前,大姐也在家里住,我们十六岁已经要要一边工作,一边上学,而且我也不止做一份工作,最后钱都不在我这里,都给他们应付学费。怎么就我们住在家里特别幸福了?所以我一直说这是控诉,对我们是不公平的。你所认为的都不是事实的全部。如果有人问我最不怀念的生活,我会说中学时期的生活。因为我的生活不是无忧无虑,只是读书的。所以我很抗拒人家说很想回到小时候,很怀念上中学时。我会毫不犹豫的说,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怀念。我只记得那时我的世界是黑暗的,没有人可以帮我的。那时候接触福音是我的世界的一点光,免费补习班只是一个暂时让我逃避一天不用去工地工作的借口,是一个喘气的空间,感觉人生无希望的我,每次都觉得诗歌很温暖。老师很好。老师不嫌弃我臭,还跟我传福音。那是教会办的补习班,老师都是那些大你一两岁的哥哥姐姐。我的补习老师学业成绩特别好,大我三年,那时她还在等着STPM的成绩。那是她未上大学前的日子。虽然她只是大我三岁,但她是那么多科的老师里面,最认真预备的那个。但她看起来比较严肃,可是她教课的时候是非常有耐性的。我带了几个跟我一样未信主的同学去,其中一个跟我一样比较有味道。我们去了之后,那些原本参与的基督徒越来越少,最后就剩下我们四个。有一天当全部人都迟到的时候,老师突然间拿出了一本四个属灵的定律跟我传福音。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福音,里面的内容我都感动,我很想认识爱世人的上帝。但是我怕我接受后,我会被家人赶出家门。所以我跟老师说,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老师还是耐性,没有强迫的分享她的信主经历,然后她把小册子送给我,然后跟我说,将来如果你的人生找不到盼望,感觉无路可走时,就拿出这本小册子,跟着那个决志祷告念,耶稣会为你开门的。我那时真的很珍惜的珍藏那本小册子。离开家乡时也带着走,有时对大城市恐惧时,都会拿出来念。结果,来KL的第三年,我己经觉得人生没有盼望,无路可走了。我那时很想自杀,虽然我已经没有跟爸爸一起生活,但是姐姐一直给我精神压力,一直恐吓我,针对我。令我陷入更深的忧郁症和孤单。我那时很想自杀。但是阳台对面的教会此时敲起了钟,我听见一把声音对我说,把你失败的人生交给耶稣基督吧!我想起了那本福音单张,我终于跟着念那个决志祷告。祷告后,我感觉眼前亮了。我sms问同学,你可以帮我问你爸爸可以帮我洗礼吗?
- 1月 26 週一 202622:17
信徒的生活
昨天开始上门训上。但是那是幸福小组版本。少少失望啦。如果是像那个什么红本紫本,我会觉得比较好吧。可能我对幸福小组有偏见或抗拒。其实去上后,我就觉得门训真的不适合。我已经不是初信徒。不是骄傲,而是我知道我自己。对我来说门训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也没有太多信仰课题或是反思的内容。真的很难激起我的兴趣。但是很需要情绪价值,认同感的人应该就很适合门训吧。加入这间教会几年了。但是对于教会的课程或是活动都没有太感兴趣。因为那些课程都比较属于灵奶。但我已经不是在磨牙阶段的孩子。所以我真的觉得那些课程对我来说太沉闷了。肯定很多人觉得我这样说是骄傲的。但我之前教会,牧师的那种比较深的信仰和圣经课程教导,已经让我回不去了。我真的没有办法再上停留在表面的课程了。我发现教会的这种课程就是信徒生命比较难以成长原因。需要很多认同感的信徒,无法独立思考。他们可能停留在喜欢教会的群体气氛。我觉得教会的不只是听话的信徒,而是在生命里能够真正追求渴慕上帝的信徒。信的基础应该建立在上帝,而不只是纪律而已。成为信徒的生活,其实还蛮闷的。但是如果你在生命真的经历上帝,了解上帝,认识上帝,那么可能你追随的是上帝,就不仅仅沉闷信徒生活。我觉得教会的课程问题就出在太多规律条规,但不多在于让信徒更认识上帝。感觉上会友认识教会,多过认识上帝。其实上帝无所不在,不一定是在教会里。人都会长大,初信徒也会变成老油条信徒。那么当人长大会慢慢经历称赞越来越少的时候,那么不就进入属灵瓶颈了吗?而且教会这么教导,真的很难在其中培训未来的献身者,因为在教会学的真的太片面,无法进入更深神学理解。因为从来没有操练过。这算是西马教会的普遍问题。今天偷听福清堂的崇拜信息。有说到圣灵,解释得蛮清楚的。有关于圣经对圣灵的解释,还有使徒们经历圣灵充满后的生命改变,还有比较属于一般平信徒能了解那种分享见证。我觉得是蛮清楚的。有圣经的支撑,也有一般平信徒能理解的方式。可以说是迁就完不同阶段的基督徒。我目前的教会大概就缺了这点吧。也许国0牧师来了后会有点不同,也不知道。因为国0牧师是从sitiwan来的。
- 1月 26 週一 202620:28
老
婉晶又打电话找我。我其实没有拒绝别人联络我。但是我很抗拒是有目的联络。可是现实的生活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忙。不因为有目的而联络你,莫非得空无事闲聊吗?还是那个关于SUGFid的课程。我坦白说,我是没有兴趣想参与,我都已经决定了这个星期五去见专科医生了。所以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个课程。而且这个课程费用对我来说太贵了。要说我固执,我是没有特别固执。我只是比较相信专科医生的专业性。因为听太多其他的,会让你浪费很多钱,也可能耽误你的医治的时间。我相信治疗是有一个黄金时间的。她问我,觉得多少钱会上?我说其实也不完全是钱的问题。如果半年前你跟我说,我可能会有兴趣。因为那时我毫无头绪。我也比较彷徨。目前来说,我的验血报告不是perfect的。但至少我看到是还在进步的,所以我觉得我的方向没有完全错,还差一点,我就直接找专科医生advice。然后她问起我那天在FB post的关于肿瘤的事。我说,我现在的肿瘤在可以控制的状况。我写那个post不是因为我有事。而是我朋友也有肿瘤问题,是刚确诊的那种。所以她很彷徨,有问了我一些问题。所以我其实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她说,其实你也可以介绍你的朋友给我认识的。我可能可以帮到她。我说,不是我不帮你介绍。是我的朋友的接受能力是比我更小的。打个比方半年前我的胆固醇其实有点高,再高一点点可能就要吃药了。我朋友的也高一点点,但是还好过我的。我说不如我们一起尝试控制胆固醇。然后我朋友一点都不紧张这个问题,每天问我要不要吃KFC。我说,我在控制胆固醇,然后她经常自己跑去吃。那么紧张胆固醇问题的是我,不是她,所以我也没有要求她严格配合。毕竟是我的比她严重一点点。然后上个月,她跟我说,医院帮她验血,说她的胆固醇太高要吃药。政府医院有时不给病人看report。她问我应该吃吗?我问她胆固醇大概几高的时候,她说医院不给看,只是跟我说很高要吃药。然后我才问她,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花钱去lab验看。要不然不知道到底高多少的,也不知道要怎样做决定。如果是稍微高,你能暂时减少一些会导致胆固醇高的食物的话,你不是自己尝试控制。太高的话,就可能吃药比较好。但是最好也是要monitor,尽量不要长期靠吃药控制。结果后来她验了,是有一点点高,但是也不是非常高啦。我问她有没有想过暂时戒掉精致碳水和油炸物三个月。然后尝试在家开始做一些运动。看可以改善或控制胆固醇吗?其实要跟这些她应该都不会想要啦。所以我觉得你的课程她可能也是不感兴趣。她很难接受你建议的那种饮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