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一个很久很久没有的Junior聊电话。大约有十多年,没有太深的交流过。他问我,发还有联络我吗?
我理所当然的答,完全没有,或许你跟他提到,他也不记得了。
他说,我和发住的很靠近,但发也是没联络我了。
我说:“你以前跟他是同居密友关系,从NS到TAR TBR说起交情,你跟他比我更深啦,他都没有跟你联络,又怎会联络我?”
他也只能呵呵的笑,毕竟我和发之间是有点尴尬的关系。不该再继续那个话题。因为发已经结婚了。
之后话题就转向大家毕业后的人生,现在的工作模式,以前大家没有深谈的事。
他说,毕业后几年我就继承父业了。也许marketplace太多politic了。也许因为I am born to继承父业。所以我就放弃Mass Comm. But then我也因此从外向开朗,变成了introvert。
我问他,因为politic你变成了introvert吗?
他说,是。
其实在TAR期间,他是个非常活泼的小男生,Lecturer和tutor都蛮喜欢他的。但他的缺点大概是不能安安静静的做一份proposal。但他的presentation和语言能力算是蛮强的。人和人之间如果只能想象一种人,一种方式,一种价值观,对于另一种特质、另一种价值观的不太一样,是完全不能体谅或是连一点点尝试了解的机会也不能给的话,两种价值观的拉锯战,就永远无法停息了。很多人都不喜欢不能安安静静做东西的人。但也许有些事情是可以协商或是set一个大家都可能比较舒服,或follow的rules。我记得他在念UTAR时,他被他组的几个女生联合投诉了。然后他跟我说,他哭了一个下午。我是觉得他也有需要学习的事,但是有的女生真的非常凶,非常爱投诉,我是女生我也有点怕他们。
他说他三十五岁了。
我说我都四十了。
然后他又呵呵。
我们之间有聊起信仰。昨天才知道原来他也是第一代基督徒。然而因为性格的渐渐内向,家庭的反对,他也已经好些年没有去教会了。
我和他分享了一些经历,一些常被攻击的事,我鼓励他重新思考自己的信仰生命抉择。三十五,也许不是中年危机的开始,却可能是中年危机即将来到的前兆。对于自己心中的疑惑,也许需要更认真的整理和预备心情去面对人生另一个阶段和状态的变化。
